“好。”兕子闻言乖巧道:“兕子吃药。”
“二哥喂你。”李宽说着,从怀中取出两枚甘草丸,先喂给兕子服下,确定妹妹吞咽无碍后,他才慎之又慎的将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由老天师亲手炼制的那枚丹药,接着将其递到妹妹嘴边:“兕子,因为事发突然,老头儿把这药丸子挫得有点儿大,你体谅体谅,回头二哥罚他俸禄。”
“二哥,不许逗我了……”兕子闻言做了个鬼脸,随后将那丹药服下。
至此,楚王殿下心头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有了缓缓落下的趋势。
而同一时间,皇宫外,张镇玄拎着一壶酒,站在长安城的城楼之上,远眺皇宫,身上燃起无穷无尽的杀意。
“轰隆隆……”
一时之间,长安上空乌云密集,云层之中传来雷声响动。
“傻小子!”直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张养术,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这位刚想给李二陛下一点儿颜色瞧瞧的道门天骄,才算暂时找回了理智:“又要干傻事?”
“祖父……”张镇玄见到来人,不禁鼻子一酸:“您说……殿下他为何就……”
“这个问题你别问我,你有本事问我爹去。”张养术才懒得开导自家的笨小孩儿:“明日你和炼山进宫之后,一定要克制,不然回头你曾祖父发起火来,先挨揍的可是老夫!”
“……”本来张镇玄此刻的心情很糟糕来着,可是听到自家祖父这般说,他没来由地气乐了:“呵……祖父,您要是这么说……那镇玄明天怎么着也得惹出点儿乱子来了……”
“唉……你这不孝孙呐!”张养术闻言也没急眼,只是顺手抢过孙儿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口:“镇玄啊……你说这修道之人为何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