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俱乐部中,阮·梅做生物实验一般都是去无人星球做,实验结束之后留下来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她的其他同僚很多就没有这么善良了。
例如原始博士。
原始博士:没有人的地方?没有人我做什么人类返祖实验?
这么一比,阮·梅往那一站就和一个佛似的。
游穹之前发现了阮·梅的底层代码——那就是,游穹可以给阮·梅设置各种常识的指令。例如绝对不可以悄无声息地给别人下药,什么药都不可以。
掌握了这点之后,就会发现阮·梅其实有点天然呆。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
阮·梅很听话。
讲道理什么不能做之后,阮·梅就会记住游穹说的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可以做。
因为她的常识真的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偏差。
但阮·梅还保有人性,一位能够解构情感,创造行星大小的生命的学者,她的认知维度与常人不同,更多的是一种造物主视角的心态。
“目前来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阮·梅给出了答案。
“要么你让她成为新的母虫,也就是繁育的令使,这样的话就可以解决这一问题,我有过尝试,但是它离开虫壳之后,很快就会崩解,而且,如果她得到了这份力量,这个星系也会大量出现虫群。”
繁育的命途行者会带来虫灾。
“我有个备选方案,把你的意识上传成为数据生命。”
普罗米修斯探出头淡淡地说道。
“上传到帝皇权杖里面,然后游穹和昔涟帮你从虫子升格成人,不过……这又会牵扯到认知的问题,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可以作为备选。”
“这个……”
“理论上,母虫对子虫拥有绝对支配权。”阮·梅拿着数据板,“但是很可能会被虫群意识占据,而且复制行为是不可控的,即使是令使也无法停止这一行为,甚至虫皇塔伊兹育罗斯也是如此。”
“所以,你的意思是?”
“常规情况,你和她用那种无法理解的技术制造一个类似母虫的个体,确实可以保证她的状态稳定,但是,只要是和繁育有关,那么都会源源不断地执行虫群的复制行为。”
阮·梅淡淡地说道。
“如果用你的那把枪制造出特殊的后代,那个个体要么关起来,一直销毁周围复制出来的所有子虫,要么……虫群就会成为灾难,甚至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虫皇。”
繁育不是生育,而是复制,当初寰宇蝗灾最恐怖的时候,如果你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这种行为就会导致你的念头变成虫子来咬你。
阮·梅取了一些流萤的身体样本。
“活体格拉默铁骑的细胞……”
看着样本,阮·梅饶有兴致。
“如果情况比较麻烦的话,我就通知你。”
阮·梅的意思是她要在这里尝试对繁育命途研究了,办法不是没有,她只是需要时间。
“我有个问题。”
游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有个智慧的想法。
虫群……
“如果,我是说,假设一个情况,就是……虫卵的状态下,就算是令使也不能复制吧?”
阮·梅愣了愣。
“理论而言,的确如此,我制造出的繁育令使在虫卵内状态稳定,且不会增生其他个体。”
“那……你要不试试看,造一个令使,然后我停止它的时间……”
阮·梅像是灵光一闪。对那枚虫卵而言,它始终在复制行为的道路上,但是永远也无法达成这一行为。
“这是个方向,但是还有一个绕不开的问题,就是她依旧是命途行者,会带来虫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