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请帖,只见上面墨痕连贯如春蚕吐丝,笔锋苍劲有力:【腊月初三行至此,落霞山峰赏雪景,诚邀佳人赏脸来,围炉煎茶渡时光。】
下面还有太子的私印。
周鸢顿时红了脸,轻轻拿起绣帕,只见上面绣着一只戏水的鸳鸯。
鸳鸯……成双成对……
太子这是在暗示自己,上面少了一个她吗?
想到这里,周鸢的心跳骤然加速。
略微思索后,周鸢果断开口吩咐:“去,上布庄给我拿最新款的料子,赶制一身新衣服出来,再给我打一套首饰……”
“小姐,要不就用太子殿下之前送您的那套吧?”
闻言,周鸢深觉有理:“也好,那就这么做吧。”
丫鬟离开后,周鸢看着手里的绣帕,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这段时间,她的确十分纠结,哪怕听到了不少关于太子的传言,她还是无法确定选择。
但太子一直坚持不懈,甚至家里人听到风声都对她毕恭毕敬,这感觉……爽!
既然太子这般中意她,那她何必非要执着于皇帝呢?
说到底,皇帝也老了,最终能否有孕都是问题,倒不如太子来的更加安稳!
想着,周鸢眼底闪烁着笃定。
太子妃,定然是她的!
日后的皇后、太后,也都会是她!
“呵呵……哈哈哈……”
光是想想,周鸢就忍不住大笑出声。
殊不知,这一幕都被蹲在树上的暗卫看在了眼里。
将信纸绑在信鸽上时,暗卫还止不住的摇头。
此等女子要是做了太子妃,太子怕是连睡觉都得睁着眼睛站岗!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叶星蕴……也不咋地。
就她算计人的劲儿,估计他们也没啥好日子过。
但有一说一,至少叶星蕴本事大啊!
也不知道究竟谁才会是他们的主母……
夜幕沉沉。
一只雪白的信鸽,稳稳落在了苍栩的肩上。
摘下信纸,苍栩快步来到书房:“殿下,徐州府来信。”
“拿来吧。”
太子动作微顿,朝着苍栩伸出手。
接过信纸,太子大致扫了一眼,随手丢给苍栩。
后者看了眼内容,暗戳戳翻了个白眼,随即满心不解的看着太子:“殿下,您就这么纵着叶星蕴,打着您的名义送礼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帮着她约周鸢出来?”
一个庶出的商户女,就算是皇商,顶多也就是个侍妾。
侧妃的门槛都够不着!
“既然她得罪了叶星蕴,那本宫帮叶星蕴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只当……是博美人一笑了。”
闻言,苍栩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殿下,您还没对她死心啊?”
之前不是都被拒绝了吗?
他以为殿下这么久没去,是已经放弃了呢!
太子头疼的按了按眉心,从奏折上抬起头:“苍栩,你怎么就这么排斥叶星蕴呢?”
是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