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循声看去，挑眉打量着沈君琰：“有何想法？抬头说话。”

沈君琰轻抬下巴，眼帘轻垂，既看不清皇帝的容貌，又能让他看见自己。

也因如此，沈君琰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帝看清他那张脸时的震惊，以及一侧周德明的错愕。

过于惊愕，皇帝甚至都没听到沈君琰的回答，只是直直的看着他。

直至沈君琰说完心中想法，皇帝都尚未回过神。

周德明亦是十分诧异，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陛下？陛下！这位已经回答完毕了。”

“嗯？嗯……好，朕知晓了……”

皇帝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看着沈君琰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与震惊。

心中情绪久久难以平复，皇帝抬手轻挥：“接下来，由太傅出题吧。”

“是，臣遵旨。”

太傅上前一步，朝着皇帝行了一礼，转头朝着周德明示意。

周德明甩了下手中的拂尘，下面的小太监当即抬着准备好的桌子进了大殿。

一众考生分别找地方坐下，看着上面的考题，开始了答题。

倒是沈君琰、叶月沉和林邵宇感知到不对劲，三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的各自开始答题。

而皇帝一手撑着微微发痛的额头，时不时神色复杂的看一眼沈君琰的方向。

像！

真的好像！

可当年……他亲眼见到过灵儿诞下的死婴！

世上当真会有如此巧合吗？

还是说……

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心中惊疑不定，皇帝终是忍不住，朝着周德明招了招手：“让影卫去查，朕要知道当年皇贵妃离世前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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