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那家伙就是个战斗狂,这种事情交给他的话......恐怕丑角和女皇都不会放心。再说了,我听闻蒙德人热情好客,即便对于愚人众有所偏见,但也并不算抗拒,想必去过一次的你,肯定深有体会吧?”
散兵试图勾起白洛在蒙德的美好回忆,让他选择妥协。
“......”
何止是深有体会啊。
白洛犹记得,自己刚离开蒙德那天,骑士团除了丽莎和可丽之外,可以说是全员出动了,就连一些见习骑士都在队伍之中。
直至目送着他进入石门,踏入了璃月的土地,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有几个人甚至因为舍不得他,还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那场面.......蔚为壮观。
散兵并没有强迫白洛接下这个任务。
倒不是说他已经放弃,他只是不想那么早和白洛翻脸罢了。
“这个任务的期限还有很久,如果你想接下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压了压自己头上的斗笠,散兵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白洛一人,独坐在桌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散兵看起来是一个莽夫,实际上也是个玩弄权谋的老手。
毕竟他那颗用友善的外表所包裹的,是一颗充满自私、虚伪、狡诈与诅咒的祭品。
街上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冲刷着满是青苔的石板路,却并未扫清城市中的污秽。
居民狼狈的在雨中逃窜着,也就白洛一人打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淡然行走在街道之上。
在阴暗且缺少生机的城郊之中,就连那粉色的樱花似乎都充满了腐败的气息,唯独白洛手中的红色油纸伞,为此处带来了些许的色彩。
雷鸣闪烁,周围稻妻子民的眼中映照起的不是崇敬和尊重,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也不知明神大人看到如今鸣神子民的眼神,会作何感想?
现如今端坐于天守阁之中的人偶将军,只想许以臣民永恒之梦。
她却不曾想过,永恒带来的不仅仅是幸福与安定。
也有痛楚啊。
“教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