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那位鸣神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对着散兵斩出那样的一刀吧?
“那个......我不小心拆了雷电将军的天守阁。”
露出了略显腼腆的笑容,白洛弱弱的说道,不过他很快就又补了一句。
“不单单是我一个人啊,我只是破坏了一面墙而已,真正让天守阁塌掉的,是那位神明自己的攻击,而且她的眷属也要背锅。”
“......”
短短的一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却多的有些吓人。
所以说,这家伙与其说是帮生死未卜的散兵来做任务,倒不如说是来逃难的?
鸣神的天守阁,那可是相当于女皇殿下的宫殿,如果有人拆了那位的宫殿的话.....她好像理解为什么那位鸣神会下出那样的狠手了。
那么问题来了,鸣神就算再怎么生气,打的也是白洛吧?
为什么散兵却生死未卜了?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并不算宽广的房间,放了一张床之后,仅剩的空间也就够放一张桌子。
好在这个房间有着窗台,每天早上都能看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门旁的墙上,歪歪斜斜的钉着两颗颗钉子,钉子上挂着的是一件略显厚重的深紫色制服,以及一件普通的愚人众制服。
在至冬国的话,这套衣服绝对是最适合的,但是在蒙德这种地方,看起来就有些厚重了。
“嗡——”
刚刚领来的飞萤振动着自己的翅膀,落到了雾虚花粉之上,逐渐安静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个趴在书桌上只穿了件小背心的身影。
亲爱的哥哥:
今天,我的眼镜又差一点遗失,好在我遇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您绝对猜不到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