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看到他,却打不到他。
知道他在房间,却找不到他。
看他那么嚣张,却没有任何办法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她都险些打算提前认输结束赌局了。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结束了,那家伙应该已经走了吧?
等会儿......他真的走了吗?
犹豫片刻后,夜兰环视了房间一圈,用双手撑起了身子,再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那个对她而言,简直是噩梦一般的名字。
“白洛?”
由于很多家具都已经被她给弄坏,屋子里显得比之前要空旷了许多。
她的声音甚至在房间里产生了回音。
但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再也没有那个十分折磨人的“我在”了。
这也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放心的趴了下去。
柔软中带有一丝结实的枕头,让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等会儿......枕头?
夜兰刚才把床摆正之后,连被子都没有捡,更何况是枕头呢?
那这个是......
再次撑起身体,看向了被自己当作枕头的东西。
她发现那是一只穿着黑色奇怪布料的胳膊。
而顺着胳膊往旁边看去,白洛此时正笑呵呵的侧躺在她的身边。
而那个胳膊,就是白洛的。
“我在。”
“......”
寂静的夜色下,无数丝线刹那间从屋子里激射而出。
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房间,终于支撑不住,塌了下......
不,这还不能说是塌了。
无数丝线搅动着,把夜兰身周的一切都给搅碎。
包括房子。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夜兰肯定是睡不好觉了。
至于白洛,在附近巡逻的千岩军赶到之前,就已经悄然躲到了暗处,看着废墟之中面色铁青的夜兰,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之前有说过,白洛就像优菈一样,是十分记仇的。
不过和只会说“这个仇我记下了!”的优菈相比,白洛可不会仅仅是记仇,还会报仇的。
之前夜兰闯进他的岩上茶室,可是把他的卧室搞的一塌糊涂,好几天不能住人。
这个仇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不过和这个相比,因为赌局而在海上暴晒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仇,他也没忘。
不过他才不会承认,所谓报仇只是为了给寻乐子找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