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的确有这样的礼仪,不过至冬也有吗?
由于在至冬滞留的时间有限,她也没有多余的机会去调查礼仪这种东西。
所以对于这一点,她根本不清楚。
不过为了不让安德烈怀疑,夜兰还是默默的抓起了白洛的手,俯下身子吻在了白洛的手背之上。
嗯......怎么说呢,倒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有一点她没有想到,白洛的手居然出奇的柔软,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握剑的人。
这让夜兰都有些嫉妒。
虽说有着护具的保护,还有着水元素的滋润,她对于双手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放肆,但明显也要比普通女性要更粗糙一些,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一些伤疤。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在她俯下身子轻吻白洛的手背时。
白洛另外一个空闲下来的手,已经朝着安德烈举起,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安德烈的表现,远远超乎了白洛的想象。
也许言辞激烈了一些,表演的成分多了一些,但却把现在的夜兰拿捏的死死的。
她甚至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心甘情愿的履行着安德烈的指示。
在安德烈的带领下,白洛和夜兰离开了北国银行,来到了绯云坡的街道之上。
不过安德烈并没有带着他们前往绯云坡比较有名的新月轩或者琉璃亭,而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辆史莱姆车前。
也许是看出了白洛的疑惑,安德烈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大人,您忘了璃月摩拉克斯的【福泽】了吗?这绯云坡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厨子也一样,我们要去别处吃饭。”
说起摩拉克斯的福泽,安德烈一直都在对着白洛挤眉弄眼。
实际上他们都知道,这是白洛搞出的动静。
多亏那天晚上他要去和尤苏波夫商讨资助知易的事情,而商讨的地方又不在璃月港内,他才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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