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踉跄着站起身，庞大的白色虎躯在风中颤抖，却依旧死死盯着凤逸渊，眼神决绝如铁：

“老子没疯！若被你们这些天外之敌操控，沦为天魔族的傀儡，那才是真正的人道不存！与其永世为奴，不如自爆神丹——至少能保全最后几分尊严！”

“混账！”青龙怒喝如雷，爪尖攥得云团都在冒烟，“吾等有幸获得祖龙大人青睐，自上古沉睡中复苏，身负的是新生人间秩序的重任！一旦我们中有一人陨落，又无合适的替代品，人间便会陷入崩塌！你忘了当年妖魔大战，诸神黄昏时，人间万域的焦土惨状了吗？”

“那我不管！”白虎梗着脖子，语气带着几分偏执，“三位大姥爷和夜小仙大人，祖龙大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人间崩塌。他们必定会出手干预，到时候自然会有新的镇极神兽诞生！”

见白虎油盐不进，神丹自爆已到临界点，周身灵韵紊乱得像团乱麻，朱雀冷斥道：

“你可知此举会让两位大人与三位大姥爷彻底反目？他们本就因三界秩序，天地人三道的划分心存芥蒂，你这般冲动，只会让矛盾彻底激化！”

“反目便反目！”白虎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凤逸渊，声音沙哑如磨砂，

“他们本就水火不容，早晚会撕破脸——与其让天魔族掌控人间秩序，不如让三界乱个彻底！”

“老白！”玄武蛇首探向前，语气带着恳求，“就算不甘被奴役，也不必如此过激！我们可以谈判，哪怕暂时臣服，日后总有翻盘的机会啊！”

说话间，他还用眼角余光偷瞥凤逸渊，想看看这位天外强者是否有松动的迹象。

可凤逸渊只是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四灵争执，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翻盘？”白虎嗤笑一声，不屑地瞪了玄武一眼，“你想被那两个天魔女子套上魂印，沦为她们呼来喝去的傀儡？想让我们手里的人间秩序，落入这些界海侵略者手中？那样我们才是真正的万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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