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他刚刚硬抗昊天九雷来看，这反骨仔变强了？

这时，杨戬脚步微动，迈步离去，声音冰冷刺骨，却难掩一丝深深的疲惫，像是耗尽了全身心神：

“看在猴子的面子上，我会留你全尸。”

他的背影萧瑟而落寞，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悲伤，一步步踏在云阶上，每一步都似灌了铅般沉重。

既有师尊玉鼎真人死后，世间再无至亲的孤寂，如孤星悬夜，无依无靠；

更有嫦娥沦为昊天女人、成了他名义上舅妈的道德束缚。

这份无力感，几乎要将这位昔日的仙庭战神压垮，连背影都透着股破碎的绝望。

夜君莫对着杨戬的背影厉声喝道：“你不抢，本帝抢！届时嫦娥归我，你可别哭鼻子！”

两人这番对话，完全驴唇不对马嘴，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沉浸在爱而不得的悲戚中，一个满是横冲直撞的霸道，看得诸神皆是哭笑不得，纷纷摇头。

可笑着笑着，又对杨戬和嫦娥这种爱而不得、咫尺天涯的关系，生出无限唏嘘，眼底多了几分同情。

有老神轻叹：“杨戬一生桀骜，偏生栽在了‘情’字与‘礼’字上，可悲可叹。”

也有年轻神祇低声议论：“若是换做我，定不会这般隐忍，爱意当言，岂能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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