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莫没去在乎蚩尤口中的趾高气昂,他淡淡开口说道:
“这剑对我还真无用,我打算交给始皇,他才是执掌人道气运的最佳人选,我就是踏马的一个二杆子货,发挥不出此剑和人道的真谛。”
“始皇,他不是死了吗?”蚩尤满心不解。
夜君莫却漫不经心道,“没死,当年我吩咐人把他救了,瞒天过海,藏了起来。”
蚩尤一听这话,顿时又炸毛了,他指着夜君莫,浑身气的发抖:
“那你当初为何不来救我?害的本座苟成现在这个逼样?”
“这不是来了吗?”夜君莫翻了个白眼,“这一百多万年,叔你就当渡了个红尘劫,想必这次归来,定会破茧成蝶,超越往昔。”
“我渡你大爷的红尘劫,你来渡个试试,”若不是打不赢夜君莫,蚩尤真想跳起来给这龟儿子几脚。
夜君莫笑了笑,垂眸看着手中断剑,语气带着几分温情继续说道:
“如今不修复此剑,是为了保住老丈人的那缕残念。我要寻我婆娘女魃,若她不幸陨落,届时修复此剑时,便让老丈人的残念去给她上上柱香,磕磕头;若她尚在人间,便让他们父女俩,见上最后一面,也算是我这当女婿的,尽尽一点孝心吧!”
“孝心?”蚩尤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让姬轩辕老小子给她女儿跪地上坟点香磕头?卧槽,你可真是诸天第一好女婿,孝出了天际!”
蚩尤笑的捶胸顿足,这小子太踏马不是人了,不过他喜欢。
夜君莫却神色不好,指尖摩挲着轩辕断刃,眸底温情转瞬敛去,重归杀伐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