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承渊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普光强是他最信任的贴身警卫,素来警醒,绝不会在这种距离听不到他的呼唤。
这不对劲。
一股细微的异样感猛地放大,顾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些,伸手就要去拉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打算亲自出去看看。
“哥!”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的力道很稳,手指修长,温度却……有些凉。
顾承渊转头。
顾承运就站在他身侧,抓着他的手腕,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知何时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急切。
那急切藏在他依旧明亮的眼睛里,藏在微微抿起的嘴角,让他的眉宇间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挥之不去的阴翳。
“不用叫人了,”顾承运的声音放轻了些,语速稍快:“我就……看看你就好,我不渴..”
“那可不行,我亲弟弟来了,怎么能不好好安排?得,我亲自给你泡!”
说罢,顾承渊便挣开了顾承运的手,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往茶吧机走去,略微有些生疏的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咦——陆冲上次给我送的蜂蜜呢?说是在渝城山里搞到的,变异蜜蜂产的,老好了,正说啥时候给你呢!”
“你从小就爱喝蜂蜜,还记得小时后我带着你在学校掏野蜂窝吗?啧啧,那次蜂蜜没掏到,给你蛰了满头满脸的包,跟如来佛似的,哈哈哈——”
回忆起往昔,顾承渊露出了许久未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后来回家,给老妈啊都心疼哭了,晚上,我两一人举着一个板凳,跪了一晚上!”
“哎呀,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是真美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