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的影子触碰到法阵符咒那一刻,就像是烙铁烫在生肉上,那黑影缩了回去,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
“啊……”
它察觉到了危险,瞬间调转方向,朝着院门外冲去。
墨九宸拂了下衣袖,院子里所有的门窗全部关死。
那鬼胎一头撞在了紧闭的大门上,被弹了回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它似乎知道这一切都是阵法中央那个男人做的,那双猩红的眼睛愤恨地看向墨九宸,龇牙咧嘴朝他冲了过去。
小凤惊呼,“宝宝!”
墨九宸只是随意的抬起了手,便将那团鬼胎捏在了掌心。
那鬼胎在他手中疯狂地挣扎,却无法挣脱。
墨九宸低头看了一眼掌中的东西,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好丑,像猴子。”
我:“……”
这位蛇仙大人,您对一个鬼胎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不要伤害我的宝宝!”小凤哭喊着就要朝墨九宸扑过去。
我连忙伸手拦住了她,“别怕,小凤,墨九宸不会伤害他的。”
说完,我便感觉到一道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只见墨九宸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诧异。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突然发觉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会如此相信他了?
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已对这个冷漠无情、阴鸷疯批的蛇仙改变了看法。
是那日阴曹地府,森罗鬼殿,他一身玄衣,踏着尸山血海而来,将我从冥王婚礼上夺走的时候吧。
我迅速回神,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现在鬼胎已经抓住了,我们得想办法为它去除戾气,否则终究是个祸患。”
墨九宸凉薄开口,“我是妖,不是道士。这种度化亡魂的玄门正术,我做不来。”
言下之意,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只眨了眨眼,语气放软了几分,“我知道你做不来,也没指望你做呀。我就是想让你帮个忙,在我为它净化戾气的时候,帮忙制住它就行。”
他松开手,任由那鬼胎悬浮在半空,轻挥衣袖。
须臾之间,一尊造型古朴的笼子便出现在了地上,那笼子不知是何种玄铁所铸,上面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墨九宸屈指一弹,那半空中的鬼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便不受控制的被吸入了笼中。
“砰”的一声,笼门自动合上。
说来也怪,方才还凶性大发的鬼胎,一被关进这笼子里竟瞬间安分了下来。
它蜷缩在角落,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惧,仿佛那笼子的材质是什么天敌克星,让它连冲撞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童家父子俩见鬼胎被彻底制住,这才壮着胆子凑了上来。
他们一靠近,那鬼胎许是嗅到了仇人的气息,又变得狂躁起来。
它隔着笼子的栏杆,冲着童钱和童树龇开嘴,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童钱本就腿软,被它这么一吓,更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爸,你没事吧?”童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脸上也是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