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圈,我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那张因为高热而泛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推开他,连滚带爬就想往床下跑,“不用了,我……我还是走吧!”
虽然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他之前也总是说要和我圆房,可我们现在实在太尴尬了,在他眼里,我只是他的仇人而已,我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
可我还没爬出两步,脚踝就被人抓住,向后一拽,我不受控制的倒回了那张冰冷的石床上。
他欺身而上,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方寸之间。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气息,将我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府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浓烈的占有欲,“你不要我,那你想去找谁?靳寒川吗?”
我心想,我找他做什么,找他等于找死!
虽然我烧得神志不清,但这点求生本能还是有的。
可就是我这片刻的失神,却彻底点燃了墨九宸的怒火。在他看来,我的犹豫便是默认。
那只扼住我下颌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生生捏碎。
剧痛让我瞬间回神。
“姜轻虞。”他戾声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人,拜过天地,合过婚贴,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也还是我的人!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逃。
至于靳寒川……”
他俯下身,黑色的发丝垂落,搔刮着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救不了你,你想都别想!”
我刚想开口解释,可一个粗暴的吻便狠狠碾压下来。
“唔……”我瞪大了眼睛,他的舌已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
唇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他咬破了我的嘴唇。
我伸出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拒。
然而,我的手掌刚刚贴上他的身体,一股沁人心脾的冰凉便顺着掌心,迅速蔓延至我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在酷暑三伏天,一口饮尽了冰镇的酸梅汤,又像是久旱逢甘霖,龟裂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
我体内那股几乎要焚烧殆尽的邪火在这股冰凉的安抚下平息了些许。
太舒服了……
理智在哀嚎,在命令我推开他,可我的身体却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比我的脑子诚实多了。
那推拒的力道,不知不觉间化作了依赖的攀附,我的手指蜷缩起来,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仿佛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我甚至不受控制将自己滚烫的身体更紧的向他怀中贴去。
墨九宸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他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嘲弄的弧度,那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不再是单纯的惩罚和发泄,而是带上了占有和掠夺。
他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而我就是那只误入其中的蝴蝶,翅膀被黏住,挣扎越用力,就被缠得越紧。
我的意识在情欲和燥热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最后彻底被吞没。
等到我再次找回一丝清明时,周遭的空气已经冷了下来。
我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褪尽,光裸的肌肤正紧紧贴着身下冰冷的石床,而墨九宸那具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身体正覆盖在我的上方。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再说什么不要,未免也太矫情了。他现在似乎并不反对用这种方式来为我“解毒”。
既然债主都不计较了,我这个欠债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