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亚文那副窝囊废的模样,让姜挽月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姜挽月看都未看他一眼,将他甩到了一旁,重新转向墨九宸,期期艾艾道,“蛇仙大人,请您不要误会,我和这个男人早就已经断干净了,我保证从今往后我的心里只有蛇仙大人您一个。”
我刚要张嘴痛骂她这不知廉耻的行径,墨九宸却比我先开了口。
他淡淡瞥了姜挽月一眼,“我心里可没有地方装脏东西。”
我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草稿,被他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完全不需要我亲自下场输出了,这毒舌的战斗力真是以一敌百。
姜挽月那张刚刚还含羞带怯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恼羞成怒不知该说什么好。
被甩在一旁的章亚文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姜挽月,那张平日里还算过得去的脸上,现在只剩下疯狂的狰狞。
“挽月……”他声音沙哑,一步步朝她挪过去,“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姜挽月眼看着他的眼神只剩下了厌恶和反感,她看着章亚文这副窝囊样,再对比身旁清冷如神祇的墨九宸,越是对比,她想要摆脱章亚文的决心就越是坚定。
她转过头,瞪着章亚文,“别再来缠着我了,走,咱俩现在去民政局办离婚,立刻,马上!”
章亚文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姜挽月,眼底漫上玉石俱焚的疯狂,“好,你想要离婚是吧,想要踹了我,去攀高枝是吧?姜挽月,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要拉着你,陪我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朝姜挽月刺了过去。
姜挽月发出一声尖叫,脸上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竟然真的敢对她动刀子。
“杀人了……杀人了!”姜挽月吓得魂飞魄散,提着裙摆在不大的院子里来回躲闪。
章亚文已经彻底疯了,他举着刀朝姜挽月扑过去,“想离婚是吧,除非我死!”
桌椅被撞翻,花盆被踢碎,整个院子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墨九宸原本一直冷眼旁观,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出无聊的闹剧。
可那越来越尖利的叫喊声,让他那双幽深的凤眸里染上了一丝不耐。
他蹙起了眉头,冷冷吐出两个字,“真吵!”
他连手都未抬,只是轻轻一拂广袖,正在追逐和逃窜的章亚文和姜挽月就被这股力量扬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院子里的泥土地上。
姜挽月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她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恰好落在了不远处,那把被章亚文脱手的水果刀正躺在离她不到半米远的草地上。
几乎是出于本能,她跑了过去,抓起了地上的刀。
另一边,章亚文也晃晃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搞清楚状况,姜挽月就把那锋利的水果刀捅进了章亚文的心口。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章亚文的身体一僵,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截只剩下刀柄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