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第一个站出来,指着千佛林,他声音铿锵,正气溢出。
“元老,末将以为,当攻千佛林!”龙飞沉声说道,“伪佛荼毒生灵,根源在于蛊惑人心。千佛林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将其摧毁,伪佛信仰必将动摇,届时,不攻自破!”
箫战却嗤之以鼻,眼神不屑一顾。
“龙飞校尉此言差矣!”箫战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然巨响,“千佛林距离我们太远,一旦打过去,首尾难顾!战线拉得太长,补给线就会成为敌人的活靶子!司里的后援不便接应,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拿下的流云寺,也可能因此失守!正义之师,也要讲究兵法!”
箫战指着沙盘上的那座巨城,“金雄城!才是我们首选的目标!拿下它,不仅可以获得大量的补给,更能同五湖庄形成掎角之势,稳固战线,将伪佛势力一分为二!”
他望向陈南,眼中满是挑衅的目光,“陈先锋,请问你对金雄城有什么高见?”
陈南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箫校尉说得没错,金雄城战略价值确实极高。但此城确实难攻,不仅有几位元婴罗汉,金丹修士不下百人,筑基修士更是数千。硬碰硬,我们即便能拿下,恐怕也是惨胜。伤亡过重,得不偿失。还是那句话,要从长计议。”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箫战冷笑道,语气带着嘲讽,“我们三位校尉都是元婴中期,元老更是元婴大圆满!两位主事也只是元婴初期!陈先锋何必如此谨慎?难道你忘了你诛天营的威风?还是说,你这半成品只能对付炼丹师?”
玲珑子轻咳一声,嘴角含笑。
“萧校尉言重了。陈先锋是谨慎用兵,军中决策,岂能儿戏?我天镜司向来爱惜羽毛,不打无把握之仗。再想想,还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
表面上替陈南解围,实际上把陈南推向火坑。
雷破天接过了话茬,阴阳怪气地道:“元老此言差异!陈先锋在我们眼里,那可是智勇双全的盖世英雄!当年在神农阁指挥灵种战争,连破三大妖神,何等豪迈!有陈先锋率先垂范,冲锋陷阵,区区金雄城,何愁不破?我看陈先锋是想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才故意谦虚呢!”
这句话,明褒暗贬,把陈南推到了风口浪尖。当年神农阁灵种战争的时候,陈南确实指挥了,也确实“连破”了三大妖神,但那是靠忽悠、靠嘴炮、靠找援兵、借刀杀人,哪有冲锋陷阵?雷破天有意无意戳到陈南的痛点。
箫战也跟着阴阳怪气:“雷校尉,这你就不懂了吧!陈先锋现在可是万金之躯!中天集团的总裁,百亿身家的存在!自然有所顾虑,要是伤着了,怎么领导中天集团为司里致富?你以为和我们这些臭卖力气的一样!说上就上啊!”
“你放屁!”龙飞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下拍在桌子上,眼睛瞪的老大。
“我们陈总有勇有谋!怎么可能会怯战!你们休要血口喷人!”
龙飞此言一出,正中雷破天和箫战的下怀。他们要的就是龙飞情绪失控,将陈南的怯战之名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