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师笑道:“好徒弟,别着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是啊,小子,你先在这休息一下。”一旁的齐大师也说道:“两天之后,才是开启丹窖的日子,小子,你在这好生休养吧。”很快,他们便给李剑三安排了一个房间。“也好,我便就这里转转吧。”听到李剑三的话之后,墨大师扔了一块令牌给他 ,“喏,这是我身上的令牌,有了它你这里就可以畅通无阻了。”“不知道这里炼药师的水平怎么样,这会正好可以去看看。”在三个老家伙离开之后,李剑三便在附近转悠了起来。“大师兄,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凝聚出药胚了。”“这可是二品丹药啊,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是啊是啊,恐怕过不了几年,你的水平就可以赶得上三位大大师了。”李剑三路过一处炼丹房的时候,忽然听到几人异常响亮的马屁声,好奇之下,他便看了过去,“本来能够达到高阶水平的,但是应该只能达到中阶水平,有些可惜了……”在李剑三说话的时候,那位正在炼丹的大师兄眉头微微皱了皱:“是谁在这里胡言乱语?”“哪里来的臭小子,竟然敢议论大师兄的丹药?”“小子,你懂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大师兄才发现了门外的李剑三。李剑三淡淡说道:“你在凝聚药胚时,火焰控制力度差了些,丹药品质必然会受到影响。”“呵,你算什么东西,你说受影响就受影响吗?”“在没开炉之前,就算是三位大师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你小子算哪根葱,敢在这里乱吠?”大师兄不屑地说道。李剑三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以李剑三现在的水平,足以秒杀任何三阶炼药师,若真论起来,那三个老家伙在李剑三的面前,有算得了什么?“也罢,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接着,大师兄大喝一声,丹炉开启,结果和李剑三所说的相差无几,他的丹药稍差火候,仅仅只是中阶的水准。看到这一幕之后,之前那几个讥讽李剑三的大师兄,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呆滞,脸颊也变得微微发烫了起来,怎么可能?还真被这小子说中了,不对不对,只是巧合而已,未开丹炉便知丹药的功夫,就算是三位大师都无法做到,这小子就更加不可能了。这般一想之后,那个大师兄又恢复了高傲的姿态。这时,周围的弟子也开始冷笑了起来:“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你要是真这么厉害,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上一批该进来的新人吧?”这些人一个个表情傲慢,都是一脸欠抽的货色。这些人都是早已加入炼药师公会多年,资历要比李剑三深得多。而且,他们加入炼药师公会时,都已经是一品炼丹师。现在,他们有些已经晋升为二品炼药师,其中就属那位大师兄的实力最强。因此,他们在李剑三这样的新人面前必然有着优越感,看向李剑三的眼神中,布满着不屑和嘲笑。看到李剑三没有说话,那个大师兄不屑地说道:“怎么,看你这样子,是有些不服啊,难道是想要和我比试一番?”在大师兄说完之后,他旁边的几个弟子的他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大师兄你可别开玩笑了,就这小子,跟您比试,他好意思吗?”“别说是大师兄您,就算是我们任何一个,他都不配。”“跟这样一样新人比试,传出去我怕丢人啊,哈哈哈……”他们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大肆讥讽了起来。李剑三扫了他们一眼,大部分人还都是一阶炼药师的水平,李剑三堂堂三阶炼药师,竟然没有资格和一群一阶炼药师比试,这不是搞笑吗。李剑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说道:“是的。”在李剑三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是一愣:“这小子说什么是的,傻了吧?”“好像他是在跟大师兄说。”“难不成这小子是说,他要和大师兄比试?”“哈哈,难道他他不知我们的大师兄是什么人吗?堂堂百草阁的少主赵君山,年纪轻轻便达到了二阶炼药师,而且,他在炼药师公会极有名气,就连三位大师都十分欢喜他,似乎也有意将他收作弟子。这小子,竟然挑战我们大师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对于李剑三突然的回答,大师兄赵君山也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害怕了?”李剑三看了大师兄一眼。赵君山有些恼羞成怒,语气不悦的说道:“我会害怕?”“你想要和我比试和可以,但是我总得付出一点什么东西吧?”李剑三听出赵君山话里的意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是想下赌注?”“是的,比试结束之后,如果谁输了,就跪在地上学十声狗叫,怎么样?”过了一会,赵君山忽然冷笑道。“这样的惩罚,你不觉得太小了些吗?”李剑三玩味一笑道:“要不,我们来大点的赌注怎么样?”“来点大的?”赵君山的表情微微一愣,对于李剑三的回答有些意外,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你想怎么赌?”“若是谁输了的话,那就跪在地上学狗叫……”李剑三一脸淡笑道。赵君山打断了李剑三的话,“这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吗?”李剑三道:“别急,此外,还要绕着炼药师公会,边跪边叫。”绕着炼药师公会,边跪边叫?听到李剑三的话之后,周围的几个弟子,表情都是猛地一抽,有些震惊地看着李剑三。这小子玩得有些太狠了吧。听到李剑三这样的狠话,此刻就连一旁的赵君山,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看向李剑三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敬畏和忌惮。要知道,炼药师本就是十分尊贵,所以他们最为看重的东西就是尊严了。李剑三的这个赌约,无疑会让输的人成为别人日后笑柄,身败名裂。“怎么?不敢?”看着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的赵君山,李剑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你要是不敢赌的话,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谁都怕输……”“我会怕输?小子,赌就赌!”赵君山冷哼道:“说吧,怎么赌?规则你来定,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