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红桃8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内袋,拍了拍,确保不会掉落。
然后再次看向地图,上面代表他的绿点旁,多了一个指向性的箭头,
隐隐指向土楼深处某个方向,大概是指引牌桌的位置?
“Firstblood!首通,只会是我亚历山大!”
他心中充满了自信,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通关后世界频道的公告和公会里那些崇拜的目光了。
随后收起地图,不再停留,决定立刻前往牌桌方向,如果能抢先修复一部分,优势将更大。
至于另外三个“队友”?自求多福吧。
佐藤郎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他进入土楼后,选择了一片看起来像是居住区的回廊,两侧房间较多。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又一扇门,里面大多是空的,或者只有些毫无价值的破烂。
灰尘极大,每次开门都扬起一片,呛得他连连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咳……八嘎!什么鬼地方!”接连几个房间一无所获,佐藤郎的情绪开始变得焦躁。
他扯下不小心挂在头发上的蜘蛛网,嫌恶地甩在地上,嘴里低声骂了几句日语的脏话。
这种毫无收获的搜索,加上环境带来的持续心理压力,让他的恐惧和烦躁开始上涨。
他握刀的手心开始出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并不知道,这种强烈的、负面的情绪波动,在恶灵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清晰明亮。
距离他所在回廊不远处,一个房间里,一张破旧布满灰尘的牌桌旁,空气微微扭曲。
猩红的嫁衣身影,悄然浮现。
季青裴(绣娘)微微偏头,“听”着佐藤郎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沉重的呼吸,烦躁的脚步声,压抑的咒骂。
“恐惧……愤怒……不错的开胃菜。”
她无声地咧开嘴,绣娘那干裂青紫的嘴唇向后拉伸,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冲过去。
恶灵的基础移动速度并不快,正面追赶一个一心逃跑的赌徒未必追得上。
她需要拉近距离,制造突袭的机会。
她控制着绣娘的身体,以一种缓慢和僵硬的漂浮方式,悄无声息地朝着佐藤郎所在回廊方向飘去。
她要绕到他的前面,或者至少是他即将经过的某个转角或房间门口。
同时,她心念微动,发动了技能【红妆幻影】。
在牌桌处留下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幻影分身。
正准备走向下一个房间的佐藤郎,脚步猛地顿住!
“嗯?”
他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看向刚才那个房间黑洞洞的门口。
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还是……
他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砰砰,砰砰砰,越来越响,几乎要撞碎他的胸腔。
一种难以言喻的的危机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不对!这感觉是游戏提醒!是危险预警!
佐藤郎瞬间进入高度警戒状态,他不敢再待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背靠着回廊墙壁,一点一点地朝着来时的方向后退。
就在他退到回廊一个转角处,犹豫着是继续后退还是换一条路时——
就在房子门口的楼梯拐角处,一只枯瘦如柴的鬼手,握着一把锈迹斑斑却寒光刺目的剪刀,毫无征兆地刺了过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向佐藤郎的后腰!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