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的一句话出口,惊呆了几个舍友。
缓了几秒,白撬秋终究是将腰间的布巾扯下,递给了巫泗泗。
“拿去!”
他扭头不去看巫泗泗。
巫泗泗却发现他后颈蓄长的狼尾发梢,竟然从雾蓝色渐渐转变成粉色,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小刷子在白撬秋身上涂抹一般。
“谢谢噢,到时候穿上给你看。”巫泗泗再次语出惊人。
白撬秋扭开头,眼睫微微颤动。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等着。”
“哦。”
少年后颈处那一撮撮狼尾,顿时朝两侧翘起,颜色更是从浅浅的粉红,转变成了深红。
巫泗泗拿着布匹,又让容序青从折扇里分化出一滴液体,凝成钢针,从原地挑了一些蛛丝,开始众目睽睽之下缝起了裤衩。
对于窝棚区长大的孩子,缝补技能属于基操。
白撬秋去了一边吹气球,好一会儿过去才吹出两个,眼神飘忽不敢朝巫泗泗这边看,脸憋的通红。
管山鹰闲不住,自动加入一个任务小队,帮着清理风毛菊……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正当巫泗泗还差几针就要把裤衩缝好的时候,清除风毛菊的小队出现了意外——
“啊!!!”
只听见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响起。
巫泗泗扭头,刚好看见一棵风毛菊的茎秆卷住一个学生尸体,如同大叶蚁塔般的叶片果断从中间切下,那学生断做两截,鲜血和碎肉喷洒而出!
母株尝到血液,越发兴奋。
与此同时,四周的风毛菊全都颤动起来。
它继续将自己的分株隐藏在‘孩子’之中,让‘孩子’做盾牌,她躲后面偷袭。
左边疯狂围攻,堵住武者去路,等武者退到右边,分株瞬间偷袭,将武者卷走……
一连损失三四人,母株被强化了不少。
蛛丝从天际洒落。
宛若一条从九天上悬挂而下的银河。
数不清的蛛丝朝地面砸落,和之前那些风毛菊的柔软不同,母株垂落的蛛丝竟然如同钢针一样,将地面扎得泥石飞溅,千疮百孔。
即便学生们反应很快,也有不少学生被当即刺穿胸膛和四肢,惨叫声不断!
眨眼时间,又是好几个学生死去。
导师迅速出手,把一批学生转移出来。
空气里霎时弥漫出浓郁的血腥味。
一个小队的队长瞬间跌坐在地,脸色发白,嘴里喃喃着。
“我们错了!”
“我们都错了!”
“它和面前这些风毛菊的关系根本不是单纯的分株繁殖,也不是种子繁殖!而是压条增长!它居然把自己的分株隐藏在这些种子繁衍长出的植株之中,进行伪装!”
“好狡诈的怪物!!”
几个治愈系武者纷纷上前,手忙脚乱的治疗伤患。
曹焘找到几个老师。
“这棵风毛菊母株已经在朝二阶风毛菊进化了……”
其实在到达A区的时候,他就释放了自己的感知力。
他察觉到到母株后方有一颗鱼尾葵,自然也一眼看清楚了这颗母株压条增长的伪装。
只是他和几个老师报告的时候,正好遇到几个老师在向院长汇报B区清理结束的报告,容老的声音从视频中传来。
“曹焘!”
“鱼尾葵是二阶的变异植物,这件事你可以明着提醒他们!但风毛菊母株仅仅只是一阶巅峰,你不用明说,让老师适当提醒一下,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分辨!”
于是。
这才有了老师突然给众人回忆课堂知识,暗暗提示他们弄清楚母株和前方那片风毛菊的关系。
只可惜。
那么多小队推测却始终忽略了一些东西。
若说毕业之前,曹焘肯定不会理解院长,想问问她为何知道却不告知?为何非要靠学生自己去面对危机?这样的结果可能会让他们中有些人的死去!优胜劣汰……太过残忍!
现在的他依旧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