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您之前就已经害死过……”眼镜女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顿了顿,才继续道:“这次真的要对她的弟子动手吗?这次若是动手,您和你老师的关系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司马图眸色如寒潭沉星,丢掉手里的文件,痛苦的撑在书桌上。
“闭嘴!这些事不用你提醒我!”
“出去!!!”
眼镜女见他这模样,露出一丝心痛之色。
到底没再说什么,退了下去,把门带上。
司马图站起身,撕扯掉领带,脱去衣服,熟练打开自己书桌边上的抽屉,取出一把锋利的刀来,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
直割得身上没有好的皮肤,整个身体表面蒙着一层血,地面也淅淅沥沥滴着无数血液。
他这才丢开刀,走到自己的私人酒柜。
取出一瓶酒水,拔掉塞子就往身上倒。
男人站立不稳,低低的嘶吼着,开始疯狂砸墙……好久之后才安静下去。
将衣服穿好。
坐在书案后的他失神了片刻,再次变成那个冷心冷肺的男人。
他开口喊了一声:“胡秘书。”
一直守在外面的胡秘书推门而入。
“快立秋了吧。”
“是,再有几日就立秋了。”胡秘书神色忧虑。
末世这么多年之所以还叫做末世,是因为除了怪物外,天灾仍旧在继续,只不过是变成了季节性的。
今年立春的时候刚下过一次血雨,不知道这一次立秋,又会出现什么变故。
“立秋的时候,将40097实验体放出去,让她把巫泗泗给我带回来!”
胡秘书咬了咬唇,“是。”
“嗯,下去。”
胡秘书走到门口,要把门带上的时候,闭着眼睛司马图缓缓开口:
“不用粉饰世界的善良,不用替我伪装,我,就是个恶人!”
“我不承诺我做的这些会有收获,但是我相信上苍创造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我要做的就是找到我的价值,努力做到……当初答应他的事!”
“旁人眼底的无底深渊,下去后,也许能到达黎明。”
“下一次,别再劝我。”
胡秘书眼泪疯狂落下。
随后,缓缓关上门。
……
末世270年8月5号。
巫泗泗睁开眼,看了一眼手环上悬浮的弹窗。
早上7:10,天气:阴。
鼠鼠不知何时爬上的床,睡在床脚,此刻还没醒。
她下床穿鞋打算去洗漱,谁知道绊到一个东西,差点摔跤。
透过窗帘外面一点点晨光,她扭头看去,看见地面四仰八叉躺着在地上的红色短发女子,她直接惊呆了。
“右簪!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床的另外一边,缓缓举起两只手。
“巫泗泗,我也在!!!”
“还有我!!”
巫泗泗跨过右簪的腿走到床的另一边查看,结果发现那边地上也横躺着两个人。
正是管山鹰,和容序青。
地上散落了一堆的东西,瓜子、花生、零食啤酒应有尽有。
还有个啤酒瓶是炸开的,酒水把床边的毛毯都打湿了。
鼠鼠这时候也被吵醒了,站在床上,用短小的爪爪一阵比划。
先指一指房门,模仿门被推开,然后变换三个角度模仿三人蹑手蹑脚的姿态,接着,爪爪摸了摸自己的鼠牙,做个个飞扑上去撕咬的动作。
巫泗泗:……
十几分钟后。
巫泗泗在洗手台刷牙,右簪揉着疼痛的后脑勺,一脸控诉。
“……我真的就是心情好,想要找你喝酒聊聊天。酒水在学院可是非卖品,我去校外好不容易搞到的啤酒,想着你可以喝这种度数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