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巫泗泗白皙的脸上划过一丝茫然。
这几人怎么看着如此兴奋?
眼睛都快放光了。
右簪站起身,痞痞的笑了一下。
“早在孙越死的那天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表面上看着邪门儿,内心肯定还是有着想要终结这个糟糕时代的想法吧?”
“放心,我也有!”
“巫泗泗啊巫泗泗,我就知道,我和你是一路人!”
“如果我们今天选择龟缩在这个屋子里,不踏出去,那么我们的内心将会永远被束缚在原地……”
少女一头利落的红色短发,唇角的带着热烈且明媚的笑。
她姿态松弛的整理了一下胸口立领,散开黑色丝带蝴蝶结。
巫泗泗这才发现,除了平日瞧见的大花臂外,……右簪的胸口、甚至脖颈上都布满血红色纹身,还有一些奇怪的字符一直延伸到她的后颈和耳背处。
那双布满咒文似的手,缓缓伸到她面前。
“要我牵吗?”
巫泗连忙摇摇头。
管山鹰兴奋的搓手,然后振臂大叫:“7毒物从来就没有安分的!我们这一届可不能落下了,搞事搞事啊!我特么的早就坐不住了,狗狗狗!”
容序青和叶鹤梳虽然没说什么。
但明显也是做好准备的样子。
白撬秋更是一秒换装,像个剧毒的毒蘑菇,再次变得五彩斑斓。
头发蓬松如海草,耳朵上七彩绳子比狼尾还长,手环成了暖橘色,锁骨式系发的绿色丝巾垂落在胸口,他的手指搭上窗侧的锁扣,眼尾笑眯眯的挑起。
“姐姐觉得是走大门好?还是跳窗好?”
巫泗泗看了一眼几个舍友:……这几个狗东西,原来搁这演呢?
深吸一口气,她一步步走出房间,下了楼。
哒哒哒,右簪既然连忙跟在她身后。
身后,立马传来白撬秋委屈的声音。
“搞事的时候走大门出去,也太中规中矩了……”
巫泗泗的意识跑到神庙里,疯狂询问兽人老者:“我能把人也挂树上绞刑吗?能吗?能吗?”
……
院子里的躺着的那些同学最终被叶鹤梳和管山鹰几人一起扛回了宿舍。
取而代之的是,巫泗泗身后的树上又挂上了十几道黑影。
巫泗泗脚步一转,从座椅底部取回一封带血的情书,当着容序青的面揣进怀里,之后几人才跨出宿舍大门。
此刻的学院,已经是另一副模样。
粉色雾气笼罩整个世界。
和论坛上记载的一样,雾气呼吸多了,喉咙就会出现火辣辣的感觉,接着,就会控制不住面部肌肉。
想笑!
开心!
不知道为啥,就是开心!
想要露出自己得体优雅的笑!!!
……当这个想法试图占据脑海,巫泗泗连忙释放出黑烟儿。粉色雾气顿时被驱散开,约莫有两三米范围是无雾气地带。
“我去!!!!”
几人都发出一声惊呼。
因为原本整洁的操场,此刻犹如几十年无人踏足的荒野。
遍地是疯长的变异植物。
其中矗立最多的就是锯齿状叶片,黄花和白色冠球状相间的蒲公英!
“一阶变异植物,蒲公英,这种植物种子最容易被风媒传播,飘的还远!怪不得这里这么多。”
童印拍了拍蓝色花纹挎包,虫群飞出。
“我先在前面开路吧,我累了你们再上!”
虫群被他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环绕四周警惕,一部分飞快啃噬植物。
过了一会儿,虫群吃饱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