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
“巫泗泗,她咋对你跪下了?”
边上几个舍友全都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巫泗泗指了指跪着的诡新娘,指了指自己,一头芦苇似的炸毛都激烈的颤了颤:“你们没听见她说什么吗?”
右簪怔愣:“啊?”
童印困惑:“说什么了?”
其余人也是摇了摇头。
“没听见她说话啊。”
站在一侧的叶鹤梳突然开口:“不过看她这架势,倒像是在敬长辈喝茶。”
不是像。
是事实啊!
巫泗泗:……我年纪轻轻,她她她她她她都喊我婆母了。
她直接询问容序青。
“你也听不见她说话?”
容序青一头雾水的摇摇头,……他什么都没听见。
只知道自己的交往‘对象’,刚出来,就给巫泗泗跪了。
然后,他莫名就有种辈分矮了一截的感觉。
另一边。
被打了一顿,在自己床上老实待着的白撬秋举了举手。
“姐姐,你怎么不问我?”
“你问问我啊?说不定我能听见呢?”
巫泗泗没理会他。
想了片刻,她没告诉其他人诡新娘喊自己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你拜错人了,你不该拜我,快起来。”
“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您撮合了我和夫君啊!”
“我那只是权宜之计,要不然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99个诡能把他给分成99份,然后你一筷我一筷?”
“怎么可能?我不会让夫君死的,婆母您……呜呜呜竟是真的不喜欢儿媳……要儿媳怎么做呜呜呜呜……”
巫泗泗黑梭梭的眼袋里满是疲惫,直接开口。
“净亻……”
她身后古树还未现身,只是周身冒出滚滚黑烟。
诡新娘“嗖”的一下,很顺从的起身,端庄大方的行了一礼。
“让婆母看笑话了。”
惨白的手瞬间缩回去,那茶盏也消失不见了。
但她没有立马消散,而是就这样站在容序青身边。
所有人这才发现这诡新娘的身高竟然比容序青还要高半个头,端庄大气,十指纤纤,手腕上还带着一个碧青色的玉镯,脚下穿着一双乳烟缎攒珠绣鞋。
“好了,你们要聊什么就聊吧。”
容序青刚准备开口,可瞥了一眼边上目光炙热的几人,一脸无奈。
“你们能不能退远一点,这是我的私事。”
右簪点点头。
意思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管山鹰比右簪老实,比她多退一步。
童印这卷毛更奸诈,直接横着移了三四步,感觉还更靠前了。
叶鹤梳推了推眼镜,低头整理自己衣服,好似注意力根本不在容序青这里,只是他的微动的耳朵出卖了他。
白撬秋像个下身瘫痪的老年人,在地面阴暗的爬行,一寸寸的朝这边靠。
容序青:……
……
片刻后。
帐篷内就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容序青和诡新娘面对面而坐,周围围了一圈的吃瓜群众。
巫泗泗顶着一头芦苇花炸毛坐在一条平衡线上方。
“要问什么就问吧?从现在起,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旁白。”
容序青:“她们都是情书,你为何会直接给我递婚书?”
诡新娘身上散发出一阵波动,似是在诉说。
除了趴在地上的白撬秋好似真的听懂似的连连点头,其他人只能把期盼的表情看向巫泗泗。
巫泗泗:“她说,你在外面搜寻物资的时候,曾清除过一棵将她墓室缠绕、吸收她尸体养分的变异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