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时一脸委屈,眼巴巴的盯着容老。
容老看见了。
然后当做没看见。
管山鹰这货不管不顾,一溜烟儿的跑到容老跟前,蹲下。
抱住她的腿,脑袋使劲儿拱。
“劳斯你让他们走吧,我要留在这里!我可是你心尖尖上的弟子!我嘴巴紧的很,知道了也不会乱说!
再说巫泗泗是我老大,我有权知道她为啥这么邪门儿啊对不对。
老师,我不知道结果我会吃不下睡不着的昂昂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啊老师,老师昂昂昂昂昂昂昂~~~
容老露出嫌弃的表情。
“给你一分钟,从我眼前消失。”
“老师你不能这样,老师昂昂昂昂昂……”
容老一拍机械扶手。
下一刻。
轮椅下饭的机械手臂伸出,直接拧住管山鹰。
十分钟后。
一声“啊啊啊啊”的惨叫中,一个黑色的人形生物被高空丢下了军舰。
下方正在激烈进行着大比的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看天。
眼看着管山鹰就要落地的时候,被一个风系武者接住了。
这货惨叫声停止,委屈的鼻涕眼泪往外涌。
“呜哇哇哇哇……你知道吗?我刚刚我发现一个残酷的真相。”
风系武者:?
“我不是我老师心尖尖上的弟子,(伤心欲绝)巫泗泗才是!嗷呜呜呜……”
那个拎着他的风行武者看见他鼻孔里冒出的鼻涕泡,嫌弃的把距离拉远,脚下风儿瞬间加速,带着他落了地后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而另外几人则是乘坐飞行器回岛屿,此刻正走下飞行器的步梯。
他们则是相对安静许多。
右簪把觋杖还给巫泗泗,一脸好奇。
“泗泗,你那个测试天赋后面的一串字,你自己看得见吗?”
巫泗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童印剥了颗糖果刚要塞自己嘴里,结果一脚踹到什么东西,整个人就要朝步梯下滚。
被巫泗泗一把抓住。
童印连忙趁机爬起,心有余悸看了下高高的步梯,起身。
“谢谢啊泗泗。”
“没事。”
童印剥了个糖果刚想要塞嘴里,想了想,把剥好的糖果塞巫泗泗手里。
“给你,谢礼。”
“就为了刚刚她抓你一把?童印,你的糖果不是从不给人的嘛,我问你要了多少次你都不给我!”右簪嘟囔着嘴,语气酸溜溜的。
童印挪了挪自己的单肩包。穿着白色T恤的男孩,蓬松的卷毛遮住眉眼,他一根手指拨开睫毛边上的一缕卷毛。
“对衣食父母是该孝敬些。”
巫泗泗:……
上次诡新娘说她是婆母,现在童印说她是衣食父母!
有些人啊总是会莫名其妙长辈儿了。
巫泗泗:“转50积分报答救命之恩吧。”
童印在手环上点了点。
下一刻,50积分到账。
巫泗泗把棒棒糖还给他。
童印推开她:“就像是你手上从不白给东西一样的,我给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
“哦。”
巫泗泗果断棒棒糖朝嘴里一塞,嗯,果真是花蜜制作出来的。
一嘴山茶花味儿。
巫泗泗这才开始回答右簪之前的提问。
“的确是有12个词汇。第二个是巫祝,第三个好像是什么眷属?再后面就看不清楚了。”
白撬秋:“嗯,我看到的是星空眷属,还个有丰收猎人,还有个什么主祭,但我没记住主祭排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