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很欢快,没有丝毫烦恼地从看台离开。赤羽、纲手跟后头,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了,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离开看台,形象一下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原来是乖巧可人的公主,那现在就像混世魔王,不可一世。她兴奋地凑过来问:“你就是赤羽哥哥?”“唔……”赤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此刻的纲手,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火。“我一直以为画画、出书的不是老头就是秃子,因为感觉他们每天要想很多问题,没想到出奇的帅!”少女一边蹦跶着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此时——轰!一声巨响,少女、赤羽还有看台上众多卫兵同时呆了。只见到纲手握着拳,身边的大树被拳头打成两截,周围还有无数树屑。少女瞬间抖了抖,眼皮子忍不住直跳。“没事,刚忽然有一只虫飞过去,我太害怕就一拳把它打死了。”纲手抬头笑眯眯地说。“额……没,没没,没事。”少女说话有些结巴。她被吓到了——明明这么纤细柔弱的身体,怎么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纲手笑容不减,反而越发温和。“绘里香,你叫我绘里香就行。”看到这笑容,她身体又缩了缩。太恐怖了!爷爷,我想回家……“看来他们相处的不错。”漩涡水户捂嘴微笑,不再管下边的闹剧。再怎么,纲手肯定亏不了。“千手一族的力量……还是这么恐怖。”大名轻声感叹。千手一族的实力他当然见识过,没想到柱间、扉间死后,纲手也如此杰出。再加上那些忍者……“忍者传承,与血脉无关。”三代似有所指。其实大名的想法很简单,他认为木叶强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又哪里知道现在的木叶,即便普通忍者也有相当强的实力。三代把他叫过来,一方面是交流谈判,另一方面则是展示实力。“是啊,他们走了,可火之意志却传承下来。”大名复杂地感叹。“木叶属于火之国,木叶强盛外国才不敢窥伺。”漩涡水户说道。三人开始扯皮,而通向山下的道路上,绘里香久久没等来大名的挽留,顿时心如死灰。那么大动静,她才不信大名没听见。“走吧绘里香,我带你去转一转,这边可好玩了。”纲手笑着说。“好,走走走。”绘里香听了,抬腿往前迈去,不敢丝毫停留。从始至终,赤羽处于旁观状态。显然。这丫头知道纲手身份,而且有意挑衅。不过有句话叫一力降十会,她再多的心机,遇上纲手的暴力也只能乖乖服从。相比起来,纲手的表现更让他惊讶。虽说方式简单粗暴,可她的结果却是成功的——三代、大名都没插手。这是纲手有意识的策划,而不是莽撞、愤怒的出手。“这大概就是她的战斗智慧,”赤羽默默想道。不过他更期待的是,纲手接下来会怎么整治这心机公主。下山后……一看路线,赤羽感觉绘里香今天可能要破财免灾了。果然——下一站,夕日真红。夕日真红的东西是同人画,他没有自来也那么油滑的心思,随便挑了个地方开始作画。要不是纲手带,一般人怕不会来他这边。“咦,这里竟然还有人画画!”绘里香很惊讶。“看吧,我会带你玩开心的。”纲手灿烂地笑着。夕日真红本来认真作画,此时正好画完一张,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顿时脸上有几分惊讶。纲手、赤羽边上那位他不认得,但看服饰、装扮也能猜到是公主。“真红,她是公主绘里香,想买你的画作,你随便挑几张好的。”纲手说。“啊?我这个送……”夕日真红愣了一下,他没打算靠这个盈利啊。“不不不,钱要给的,要给的……”绘里香扯了扯嘴皮,说完从兜里掏出钱随便递了一张。“额,我身上没钱,没法找。”夕日真红羞惭地说。“没事,这点钱你拿着就好。”绘里香淡淡说。谁让她兜里全是大面额……由此可见,维持面子需要不菲的花销。不过看到夕日真红的同人画,她顿时面露狂喜之色。本以为纲手宰她,但画作的质量出奇的好,简直不次于原作!“真红的水准,在我见过的人中能排第二,画的水准不会太差。”赤羽微笑道。“第二?”“赤羽哥哥,第一是谁?”夕日真红和绘里香同时好奇地询问。“唔,是水户婆婆。”赤羽说道。漩涡水户的天赋,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画画、设计乃至指导策划,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达到很高水准。“哈?”夕日真红愣了,绘里香则越发好奇。可想到漩涡水户在上面,她只能遗憾地叹气。“走吧,我带你去下个地方,这次漫展有不少精彩而有趣的表演呢。”纲手笑着,要带她去下个地方。赤羽瞥了一眼方向,这位置的下个地方好像是自来也。要两个一起坑,女人太可怕了……“我看到了,前面好像又有个画画的。”“对,这家伙叫自来也。”纲手淡淡说道。“自来也吗,听起来好像是个很强的人。”绘里香满脸期待,木叶果然藏龙卧虎,除了赤羽还有这么多画画高手。纲手偷笑了一下,随后正色道:“去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自己买。”“好好好!”绘里香还有些高兴,这次终于不用强买强卖,至少尊重了消费者的愿望。她凑到人群,发现周围以汉子居多。不过她心里没想太多,三两下挤了进去。“不好吧?”“有什么,大名府没几个好鸟。”纲手撇撇嘴,没有半点同情。“不,我是说自来也,他画个画容易吗?”赤羽叹气道。他都已经想象到了,待会儿自来也的画恐怕要全毁。果然!“啊……你干什么,放下……放下,不,我的画,我的画!”“谁让你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钱赔你,你不准画了!”绘里香说完,气呼呼地从人群冲出来。“臭飞机场又是你,我画个画容易吗?”“跟我没关系,你别诬赖我。”纲手摆手。自来也看向绘里香,跟着立马怂了。看服饰,这货是公主。“走吧走吧,别在面前碍眼。”自来也摆摆手,压根不想看到她们。看着一地纸屑,赤羽由衷替他心疼——艺术的道路,果然是坎坷崎岖的。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加油。”赤羽轻声一叹。自来也原本没觉得什么,一句“加油”下去差点就哭了。“加油。”纲手拍拍他肩膀,然后头发一甩,让绘里香跟上。自来也气得牙痒痒。这家伙现在活似牵着恶狗乱咬的主人,偏偏他还屁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