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人都是有固定活动的路线。
而一旦离开这,其他的那些陌生路段,什么时候会有路人或者巡逻队路过,诺顿都不知道。
他只能在这里干耗着。
渣哥甚至会想。
回不来,自己还少个累赘。
............不过,便是死个人罢了。
诺顿的眸色黑沉,眼里尽是决绝。
只是那攥紧的拳头,指甲不自觉就嵌进了肉里。
少年的心,却慢慢沉了下来。
他在等着最后时间的到来。
还差两分钟。
终于,他借着路灯的光,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一曲一曲朝这爬来。
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少年的心情一时极为复杂。
是无尽的憋闷,却也不可否认,他的确也深深的松了口气。
诺顿看了看远处的钟表。
带着荧光的指针,‘咔哒’一下,正好就定格在两点四十五分。
霓虹灯的亮度,自动的往上调了一些。
这预示着,赌城的清晨已经来临。
而他们今天的拾荒也已经走到了尾声..........
这时,便已经有不少佝偻着身影的地鼠人从暗巷里窜了出来。
而人一多,那股由垃圾桶里泡出来的酸腐便格外浓郁。
再加上咖啡的浓香和面包的甜腻,一时间,竟成了这座城市的主旋律。
男孩的戏谑里夹着声叹息。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时间倒是卡的准。
要再晚一点,他就只能自己跑了。
而现在就已经不能再等。
诺顿没有多言。
他猛然拽起肖宁的胳膊。
几乎是半提半拉的,直接就被甩到了少年的背上。
整个人,忽的就冲了出去。
快速穿过了那片曼陀罗林。
肖宁反应的慢了点,脸上转瞬就被那些枝蔓抽出了很多的划痕。
她连忙将脸埋下。
心里却吐槽不已。
脸上的这点伤倒是无所谓,可她那只受伤的脚,正好就撞到了渣哥的腿上!!!!
嗷!
一瞬间的酸爽,直冲天灵盖。
眼里的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不是肖宁想哭,而是小孩的泪腺本来就比较发达。
她暗吸了口凉气。
脚踝的刺痛顺着腿筋就爬了上来。
而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