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诺顿的脖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腰身’,自信在慢慢膨胀。
如今咱有了这么多的野菜。
自我价值实现后,她的地位肯定也会跟着涨一涨的。
本来还有些轻松的气氛,却随着诺顿的体力告竭而消散...........
他没想到,多负担一个人,消耗比起之前要快那么多。
渣哥的双腿就如同是灌了铅。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汗水犹如水流般,沿着碎发淌下。
巷子里吹来的冷风,刺的他胸口疼,双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肖宁的耳边,都是少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只觉男孩的脚下已经有些趔趄。
路面上的一点小石子,就差点让他栽了跟头。
她自然看出了情况不对,诺顿明显是不堪重负了。
而这段路她也有印象,离着下水道口不算远。
她便想着自己下来'跑'。
哪怕是单腿蹦,她也觉得自己能逃的回去。
可诺顿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如今,他的体力已经见了底。
否则跑步的惯性一旦没了,自己再想跑起来,就会十分困难。
而肖宁一旦落下,那他就真的没有余力回头找人了。
好在,剩下的路途还比较顺。
诺顿尽量跑在最里侧,躲开别人的推搡。
转入一条深巷后,来时的那个下水道口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就是比较拥挤,不少人都堵在外头。
时间越来越近,自然是谁也不想退让,入耳充斥的,都是嗡嗡的咒骂。
声音不大,却十分密集。
大家互相推搡着,谁都想先进。
可下水道口就那么大,有两人挤在那,其他人便没了机会。
肖宁打眼看去,比较厉害的那些,早就进去了。
而剩下的人,大多旗鼓相当。
本来,诺顿也是有特权的那波。
可他背着豆芽菜全力的跑了一路,此时气都喘不匀了,
额头上布满了汗,脸色涨红的想藏都藏不住。
露出的手腕处也都有淤青,一看,就刚刚打过架。
再加上肖宁,一个连站着都要扶的人。
他的危险程度,便被大大的拉了下来。
“咚!”
市中心的钟楼突然敲响,浑厚的声音穿透夜空,震得人耳膜发颤。
众人的心猛地一揪...........凌晨三点了。
本是普通至极的一声,城市的居民们都还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