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头上伤口的刺痛,也终于把他给折腾醒了。
摸着黑,少年就想警觉的坐起来。
却被肖宁给一把按住。
可好心没好报。
现在的渣哥没啥安全感。
而他在黑暗中的第一反应,便是抗拒所有人的靠近。
更何况,刚搭伙的肖宁,也实在和他形成不了什么默契。
小伙的神经紧绷。
黑暗里的那点温热触感。
第一个闪过他脑中的记忆,便是之前有人趁着他受伤,在昏睡后被抢了水瓶。
冒险了一晚上的收获。
就那么直接没了。
而现在肖宁的举动,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有人‘摸尸’。
等判断出那只'爪子'的瘦小。
他心里已经反应过来是豆芽菜了,可动作也早就打了出去。
'砰'的一声,肖宁就撞在了对面的管道壁上。
好在,她运气不错。
现在的渣哥没什么劲。
而她撞过去的地方,又正好有一片苔藓。
反弹之后,女孩就直接一屁股拍在了地上。
她无语的转头看向诺顿。
一句'哥',让小伙无地自容。
少年咳嗽着坐起身来,刚还贴在脑门上的药糊,便掉下了大半。
肖宁看的都无语了。
自己这是吃了多少苦,才给嚼出来???
他怎么能这么不过日子???
小丫头赶忙跛着脚爬过去。
就见他正好从额头上刮下一点菜糊糊来,准备扔。
肖宁赶忙伸手止住,着急道:
“哥,你干什么呢?这是药!”
药???
他都不敢奢想,这是去买的消炎止血药。
因为两人根本就没那个资本。
那...........这所谓的药。
八成就是她自己配的了。
诺顿不敢犹豫片刻,赶忙将自己额头上的药糊糊给扫了个干净。
开什么玩笑。
她不过才七岁!!!
在这里连半百的老头,都不敢做这事。
之前听说,也有在下水道里自己找'药'的。
去年东边管道有个小孩,吃了他爷爷给找的苦菜,结果浑身肿成了球,不过三天就没了..............
少年忍不住内心吐槽。
这个小东西,不会是想把自己给毒死了,好霸占他的财产吧。
不信任的眼神飘过,肖宁是忍无可忍。
立马起开!
不要,还可以拿来让她自己敷脚啊!
好在渣哥现在是坐在地上。
药渣基本都掉到了他的裤子表面。
虽说肯定也是脏了,但凑合凑合还能用。
反正她的脚也没干净到哪去。
人走到跟前,诺顿就能看清一些大体的影子了。
见她不死心的还要捡起来,往自己的脚上敷。
少年急忙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