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的手比她的汗毛更早绷紧,猛地拽着她往管道深处缩。
他心下一沉。
坏了,还是把人给吸引了过来。
诺顿的眉头紧锁,仔细的侧耳听着。
肖宁也静静的缩那不敢动。
静待了片刻。
就见不远处出现了几团火把光芒。
好在,他们并未在这久留。
而是盘桓了会,就继续朝前走去。
可两人依旧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直到连那一点儿脚步声都听不见了,肖宁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艰难的挪了挪身。
此刻他们缩在这条极为逼仄的管道里。
饶是以她七岁娃娃的个头,这会儿也不得不矮着身子蹲在里头。
乌糟糟的发顶,直接就能触碰到上面的冰冷的铁皮。
缝隙里渗出来的水,接着头丝就流了下来。
冰凉的触感,早就把她给冻透了。
而蹲身的动作,正好就蜷着她的脚腕。
身子一歪,整个人就直直的跪了下去。
双手习惯性的往前一按,只觉得左掌手腕下头是一阵的锐疼。
艹.............
肖宁抬起手一看。
果然,上头已经开始扑簌簌的冒血珠了。
她是真的很无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吧。
继左脚废了后,这是把她的左手也废了????
咋滴,走路都害怕顺拐吗?
她伸手在睡地下轻轻的摸了摸。
然后找出一根弯曲的铁片来。
上面长着厚重的铁锈,却依然锋利。
手掌的根部,直接被划出了一道月牙形的伤口。
现下两边的肉还贴合着。
可是出血的速度却相当的快,一看就割得很深。
肖宁:...........
这什么破地儿,真的是一步一个坑!!!!
诺顿看见后,赶忙从包裹里扯出一块破布。
他撕下一小条。
拿着就想往豆芽菜的手上缠。
肖宁的手,连忙往后缩了缩。
开玩笑,那东西她哪敢用???
哪怕这块布之前洗过,可他们今儿就在烂泥潭里滚多少次了?
绝对不能用来直接包扎伤口。
更何况,她手里头还有药呢。
姑娘从自己的怀里摸索了一下。
还是之前的老样子,各种叶片都拿出来一些。
他将东西往诺顿那里一递,示意帮忙冲个水。
基本的卫生条件,还是要保持一下的。
可在渣哥看来,自己既然已经醒了,又怎么还能让她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