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口粮被找了回来。
诺顿的心中无疑是欢喜的,但他也没敢'得瑟'太久。
毕竟这处隧道并不安全,时刻还要谨防着那伙人回来。
两人要立刻离开,然后再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少年捧着他家的宝贝蛋,小心的将所有东西都重新塞回到包裹里。
之后,就想拉着豆芽菜离开了。
而肖宁挖的那些野菜,他却是丁点也不在意。
就那么随意的丢在一旁的碎石上。
临了,还被小伙给踩了一脚。
肖宁的嘴脸,跟着抽了抽。
这哪是些烂草叶???
这些可都是她拼了命的劳动所得啊!!!
她感觉胸里梗了口老血。
肖宁是真没想到,地鼠人对野菜的成见真的有那么大。
仨抢劫犯先暂且不提。
毕竟人没见识过这些野菜的神奇之处。
可诺顿都靠着草药糊过脸了,却对它们仍然没有丝毫的信任。
甚至肖宁都怀疑。
渣哥可能都还在庆幸,被她'霍霍'了一通。
没死,得亏了自己的命大。
...........实际上吧,诺顿还真是那么想的。
而固有的观念极难扭转。
肖宁就只能认栽。
少年走出去两步,见人还没有跟过来。
转头回去,就见豆芽菜在后头扒拉着那堆野草。
宝贝似的,又把他们重新给塞回了怀里。
男孩的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手指在包裹上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心头依旧是沉甸甸的。
事实上,哪怕食物找回,两人的情况也算不得好。
他和豆芽菜的身上都受了不轻的伤。
最近的四五天,甚至七八天,估计都没法出去了。
而勉强出去,也并非一定就能找到食物。
就像这一次,诺顿的这一套就算是白跑。
而他们还要留下的食物,应对以后的出发情况。
所以物资相当紧缺。
少年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那里皮开肉绽又红肿不堪。
可火辣辣的疼痛,又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涂抹那些草汁的作用。
但他起码没有什么头脑晕眩,浑身无力的中毒反应。
诺顿紧了下肩上的包裹。
心里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或许...........这些野草真的可以尝试一下。
当然,这会儿的少年并没有将它们视作珍贵的草药。
只是觉得,或许毒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