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的火苗渐渐弱了下来,空中还飘散着鱼汤的鲜香味。
肖宁把一块鼠肉用破布包好,塞进石台底下的缝隙里。
油水透过布渗出来,她却毫不在意。
接下来的几天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还是省着点吧。
有点口粮在手,这心里才不会慌。
诺顿靠在石壁上,指尖还在摩挲那支沾过血的木箭。
之前在卫生间被抢水的事还在脑子里转,少年的眉头皱得死紧。
眼神凶巴巴的,自顾自的发着邪火。
见肖宁看他,才缓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眼脚踝上新换的布条,上面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血渍。
心里又生出股狠劲。
等检修队走了,他一定要把木箭练得再准些。
下次再有人敢抢东西,他绝对不只是划伤对方那么简单。
一定要让这些人惧怕自己,这样才能保证往后打水的安全。
诺爸靠在火塘边歇了半晌,终于撑着石壁慢慢坐直。
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扯得肉疼。
可他看着两个孩子,还是咬了咬牙要起身:
“歇得差不多了,咱们出去捡点柴火。”
俩孩子都愣了愣,肖宁先反应过来。
连忙摆手:
“爸,你别动,别扯着伤口。
我和哥去就行了.........”
“不行。”
话讲一半就被打断,诺爸摇了摇头,语气严厉。
“现在外面到处是勘探队的人,你们俩不懂怎么躲,我跟着放心些。
我干不了重活,帮你们看看路。
帮你们找找隐藏点,避避人还是可以。”
他知道自己这身体状况本不该出门。
可一想到两个孩子可能对着勘探队的人,这屁股就坐不住了。
比起伤口疼,他更怕孩子出事。
真是不敢放任他们出去闯..........
诺顿也难得的硬气一次,倔强的抬着下巴。
把脖子拉的老长,好像这样就能显着高一样。
“爸,你养伤就行,我们可以的。”
诺爸见说服不了二人,也不啰嗦了。
此时已经起身,直接走向了出口。
让他在家等着就是活受罪,这种煎熬感,远比伤口要疼。
肖宁见劝不住,连忙收拾好布兜跟上。
诺爸把铁片刀别在腰上,才扒开洞口的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