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早就着急了,又不敢随便出去。
只能拿着木箭在铁皮后面听着声响。
想着万一他们在附近遇到什么危险,说不定能听到点,也好上去帮忙。
几人缩着身子,总算是钻进了隧道。
铁皮门刚合上,诺顿的目光就被诺爸怀里的布兜勾住。
空兜和放东西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布兜拉的笔直,明显是放了东西。
他扒开布兜一角,双眼瞪得溜圆。
正如他的猜想,一只灰扑扑的老鼠蜷在袋底。
个头比上次抓的要小一些,可摊开手比量一下,也有巴掌大小。
毛茸茸的身子裹着点没擦干净的泥,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爸!真抓到老鼠了!!!”
诺顿的声音颤抖,嘴角更是压不住一点。
见到这来之不易的猎物很是激动。
男孩视线又往后移,落在肖宁怀里抱着的四个矿泉水瓶和泡沫‘枕’上。
泡沫也能换钱,而那几个瓶子虽然脏兮兮的,还有很多被碎石压的划痕。
却没有什么实际破损,可以留着使用。
还有诺爸肩头扛着的柴火,枝子粗壮。
少说也能烧两天。
“这趟真是..........大丰收啊!”
肖宁把水瓶随手丢在地上,瓶子在上咕噜噜的滚动。
她擦了擦手上的泥,有些小炫耀的讲着:
“你看,还有意外收获呢。
在碎石堆里捡的,正好能做新的鱼笼。”
诺顿搓着手,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物资。
再也耐不住性子。
拉住诺爸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急切:
“爸,明天我也跟你们去呗!
我脚好得差不多了,走慢点没事。
能帮着看捕鼠笼。
还能捡柴火,可以做好多事情的。”
他怕诺爸不同意,又赶紧补充道:
“我保证不拖后腿,要是遇到人,我肯定躲得比谁都利索。”
诺爸看了一眼他的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把柴火靠在石壁上,有些发愁的皱起眉来:
“不行。”
他想起回来时偷听到的对话,声音更低沉了。
“之前路上遇到两个人,说检修队明天要往咱们这方向来。
具体是不是冲这条管道还不知道。
明天得先看看情况。
我和小丫能不能出去都不一定,你脚还没好利索。
绝不能出门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