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问出“裂缝算不算保住”时,诺爸正低头看着他那把已经卷了边的铁片刀。
刀刃崩碎,豁口卷进去很深。
即便是重新打平,切东西..........应该也没有那么顺手了。
诺爸有些惋惜。
抬头看向洞外,铁皮已经被苔藓糊得严丝合缝,连丝光都透不进来。
可男人的眼里,依旧带着警惕。
但这次的交锋,起码结果是好的。
他摇了摇头,
“还不确定,得在观察。”
听到诺爸的话,少年就先急了。
他疑惑道:
“昨天那家伙,不是说就只有他们三个知道吗?”
现在,人都已经死了。
那片小天地,为什么还不能是他们的???
诺顿蹲在一旁,开始琢磨,
“咱们把裂缝用湿泥封了,出入隧道的路,也给堵上了,其他人,应该很难找到才对。”
诺爸却摇了摇头。
那肯定是最好的情况。
可看似平静的底下,还藏着太多隐患。
以他们现在的情况,可经不起第二次的波折,自然是要,更稳妥些为好。
诺爸的喉结滚了滚,跟俩孩子解释道:
“那个叫虎子的,能和两个外人混在一起,说明他应该没什么亲属依靠。
可保不齐,还有没说透的同伙。
就像是小丫这样,战斗力不高,但他只要知道这个消息,对我们而言,就是颗随时都会炸的隐患。
我这伤没好,现在去塌方管道那边,就是给人当靶子。”
他把卷边的刀,放在石台上。
又从旁边勾过一根钢筋来。
这样的好武器,极其难寻,他们这把并不亏。
哪怕,诺爸为此受了重伤。
磨尖的铁尖泛着冷光,映在男人的眼底,他略作沉吟,
“先养三天,这三天我在家里修修武器,缝补一下衣服。
至于你们俩,则可以去附近的管道捡些柴火。
主要,就是再去找些硬实的树枝回来。之前打架,木箭扔得没剩几只了,必须得补充一下。”
他顿了顿,又说道:
“捡柴火时,要多留意些管道壁的划痕,一看情况不对,就立马回来。”
兄妹俩点点头,就连肖宁,也还是觉得稳妥点更好。
她转头看向石台上的那堆衣服。
眼神忽然一闪,她把一件外套翻过来,就那身衣服的下摆处,果然还缝了个参差不齐的蓝色图案。
“什么玩意???”真简陋。
她拿起来,还不待嫌弃。
就见诺爸皱起了眉,
“麻烦了,是水黑帮的人。”
在地鼠人里,能加入黑帮,也是件‘光荣’的事儿。
没有啥统一的帮派服饰。
但为了那点荣誉感,有人就会自己往上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