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剩那么几株,诺顿就有些发愁,
“这种草药没剩多少了,我们只能一天先用半根,应该能勉强撑到检修队的大部队撤离走。”
他很担忧。
但肖宁却觉得问题不大。
她觉得还是之前用的大蓟粉效用会更好一些,而那个应该是足够的。
肖宁安慰道:
“没事,爸的伤口恢复得挺好。”
男人也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情况已经远比他预料的要好上太多。
当时被人用钢筋刺的很深,他真觉得自己应该活不成了。
没想到被俩孩子找回来的这种野菜,止血的效果竟然这么好。
他思忖着,如果裂隙那边他们真的能占下来。
就一定要多种点这种野菜,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检修队下来有12天,顶多再等个三四日,他们就该都走了。
到时候咱们再去塌方管道那边。
看看裂缝有没有被人动过,顺便把隧道挖通。”
俩孩子兴奋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失而复得”的宝地,就像给他们的生活又多了些盼头.............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都在家里忙活。
诺爸在干起了缝补衣裳的活计。
他用吃剩的老鼠的腿骨做了根‘针’,一头磨尖。
至于另一边,则绑上搓细的塑料袋细条,当成线来用。
‘骨针’能轻松的穿透布料。
他坐在火塘边。
一针一线地把衣服上的豁口缝好。
男人的针脚,并不好看,歪歪扭扭,却很密实。
每缝几针,他就会对着火光看一眼,生怕哪里没缝牢。
他准备挑给诺顿的那件衣服,下摆有些长。
得稍稍的提一点,缝得短些才行。
这样诺顿活动起来也能更方便。
至于肖宁的,男人到底是没舍得把那件“好衣服”割短。
想着她以后穿诺顿的旧衣服就正好。
毕竟地鼠人的兄弟姐妹大多都是如此。
一件尚算完整的衣服,真的浪费不起............
诺爸还特意叫过来肖宁。
让她把外套脱下来,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又缝了个小口袋。
口袋不大,却很深。
“这个小口袋正好能放你的螺丝刀,以后就藏这里,有危险拿着就能用。”
兄妹俩在家里陪着诺爸一天。
见他精神越来越好,吃饭也多了些。
才放下心来。
只要不发烧,就没事。
只是,家里的柴火不太够烧。
诺顿连削木箭的材料都没了。
这几天削的木箭虽好,但损耗率实在高了些。
有时候稍微用力不当,木箭就会折断,家里的柴火也很快就要见底。
因为外头的情况不明。
两人没敢去太远的地方,只在附近的管道里转悠。
捡的柴火大多是些细枝,收获自然不好。
晚上三人围一起吃饭时,诺顿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