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爸在地上不停比划着刚刚看到的结构。
一边,还和俩孩子碎碎念,
“他们,是这么把木头架起来的..........”
可画到一半,男人又皱起眉头。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拿着火把,又折返回去,快速的扫一眼。
出来后,修修改改的,又反复两三次,才总算整出了个大体的模样。
肖宁蹲在一旁,看着那摞在一起的好几个三角形。
试探着提醒道:
“爸,我发现他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种形状。
是不是会更稳定啊???”
诺爸本来还云里雾里的,听肖宁这么说。
他低头一看,还真的是。
外面这些残损的,基本就剩了光秃秃的一根柱子。
可越往里走,这种结构就用的更多。
他恍然大悟般,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肯定是这样。”
而且检修队本来就是专业的,他们来学的,不就是这些看不懂的玩意吗???
诺顿也凑过来看,可他现在,却没了多大的信心,
“学会了又能怎样?咱可没有那么粗的木头,水泥柱和铁索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
小伙有点丧气。
即便是看会了,也根本就用不了............
诺爸却是摇了摇头,
“咱们还有坍塌管道里的碎木头和碎石啊。”
总能想到办法的。
他看着地上的图案,和肖宁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讨论着。
原本荒凉的废墟旁。
反倒多了几分琢磨生计的踏实劲儿。
连诺顿的听的来了兴致,越听便越觉得还真可能行..........
火把昏暗的红光,照在三人的脸上。
也照亮了地上那线条杂乱的图案。
这些,反倒成了他们在暗夜里最实在的希望。
从‘加固’管道回来后。
肖宁和诺顿还在那一个劲的嘀咕着讨论。
结果刚进洞口。
就听见“嘎吱嘎吱”的细碎声响。
诺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夜里的下水道静得很。
这动静格外清晰,他压低了声音,
“是不是进老鼠了?”
少年立马摸出铁片刀,诺爸举着火把,顺着声音的方向,往角落照去。
就见他们养的兔子大灰,不知怎么跑了出来。
此刻正蹲在堆野菜的石台前,三瓣嘴飞快地嚼着。
面前散落着几株带根的蒲公英,叶片都被咬得残缺不全。
肖宁:.............只觉得要完。
她本来准备挪去裂缝下种的。
但因为隧道还没挖通,才先放在家里。
这下,全被霍霍了...........
果不其然,诺顿瞬间火了,攥着刀就冲过去。
“敢霍霍野菜,看我不宰了你!!!!”
肖宁连忙扑过去拦住人,死死拽着他的胳膊。
好说歹说地劝了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