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将嚼好的蒲公英拌上一点大蓟粉,本要直接敷在诺爸伤口上。
可举手又停住了。
想想又抖回去一点。
狗系统说罢工就罢工。
没找到新鲜大蓟前,这救命药粉必须省着用。
没药是会丢命的,马虎不得……
女孩叹了口气。
把药装进塑料小碗。
轻声说:
“爸,忍着点。”
她一点点的将混合好的草药,敷在男人的伤口上。
刚一接触破损的伤口,就见诺爸开始咬牙。
整个脑门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肩膀也有些不受控制不的,想往回缩。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等敷完药,甚至还调整好状态。
语气平静的劝慰着兄妹二人。
“没事了,你们也早点歇着,明早还要去管道那边看看。”
他没说的是,伤口撕裂的地方隐隐发紧。
像有根线在拽着。
可比起让两个孩子受冻挨饿,这点疼根本算不得什么。
新鲜的药汁刚一接触到破损的皮肤。
诺爸的脸,眼看着就扭曲了几分。
脸颊的肉,都有跟着颤。
肖宁看着都疼。
只能手脚麻利的,快速把草药均匀地敷满了整个伤口上。
诺顿协助着,用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缠好固定。
做完这一切,男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也才终于松了下来。
忍着那股刺痛过后。
火辣辣的伤口处,就反过来一阵冰凉的舒爽..........
他转头看看自己的肩膀。
心下忍不住吐槽,看来自己的这伤,还真是多灾多难呀。
自从上次被袭击后,这伤口,就反复的裂。
得亏了,他身体底子‘好’,还能扛得住~~~
想到这,诺爸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能被夸身体底子好的,对于地鼠人而言,这绝对是个无上荣耀了..........
可兄妹俩却还忍不住担忧。
看诺爸隐忍着靠在洞壁上。
少年便想着,先改变一下家里最近几天的安排。
“爸,这段时间,我和宁宁就先不出去拾荒了。
之前说的坍塌管道那边,也该去做加固测量。”
这样爸爸也能在他们的看顾下,好好养养伤。
他如今的伤这么严重,现在即便是去下捕鼠笼。
诺顿都有些不太放心诺爸一个人过去。
男人皱了皱眉。
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