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抖着手的添了几根柴火,橘红的光芒里。
一张小脸惨白,仔细看,嘴角都泛着点青。
她缓了口气,才往铝盒里倒了些水,拿在灶台上烤着。
顺便也能暖暖,她已经冻僵的手脚。
只是肚子里的隐痛还一阵一阵的传来。
好在这次的强度比之前要轻了不少,属于还能挨的范畴。
等水终于渐渐热了,冒出氤氲的热气。
她迫不及待倒了一碗,没吹凉就抿了一口。
热滚汤水滑过喉咙,烫得咧嘴。
却也带来暖意,腹部的绞痛似乎又缓解了些。
肖宁松了口气,捧着碗小口喝着。
一碗水下肚,可算稍微回暖。
她赶忙蜷回苔藓堆。
重新裹紧塑料布和破衣布,没过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并不稳。
她的梦里全是寒风和疼痛,想靠近火塘却挪不动。
偶尔被憋闷呛醒,咳两声又昏过去。
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诺顿的声音吵醒。
少年也伸了个懒腰,无比惬意的感慨道:
“这苔藓堆睡着太舒服了,我昨晚都没醒过!”
本来还想跟豆芽菜分享一下。
可一看她的脸色,诺顿的笑容便瞬间消失了。
他急忙伸手探了一下小丫的额头。
转而对着诺爸急喊:
“爸!宁宁发烧了!烫得厉害!!!”
肖宁费力的睁开眼。
只觉脑门跟炸了一样,眼前景象都有些模糊。
火塘光晕开一片。
眼前人的身影都有些重叠。
说实话,她从来没有病得这么重过。
想抬手揉眼,可胳膊却沉的抬不起来。
鼻子堵塞严重,更要命的是,她对寒意的感觉也迟钝了不少。
拢紧‘被子’。
她心下一沉,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显然...........身体已经虚到了极致。
诺爸心里也是一个咯噔,撑着洞壁,快步走了过来。
男人粗糙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滚烫温度让他脸色凝重。
眉头拧成疙瘩,他声音压的很低,
“怎么烧这么厉害???”
诺爸声音竟也有些沙哑,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明显也有了些感冒的意思。
好在,他的情况比起肖宁来,要好上不少。
只是这样也足够诺顿傻眼了。
如今的情况,竟是一家‘倒’了俩???!
地鼠人应对发烧真的没有多少实战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