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身影消失在管道深处,火把的光影,都已经淡去。
诺爸收回目光,不再闲谈,转身对两个孩子道:
“走吧,还要去打水,别再耽搁了。”
肖宁点头。
走了两步,才察觉出些许不对。
她回头望去,就见诺顿还站在原地。
仍旧望着刀疤大叔离去的方向。
火把下,少年眼中,翻涌的是不加掩饰的羡慕。
他连攥着钢筋的手指都绷得发白。
下水道里的空气冷得干硬,虽说没了之前的穿堂风。
却依旧是冻人至极,连骨头都发僵。
诺顿单薄的身影,竟然显得格外挺拔。
那眼里的火星,像是真的在跳跃着燃烧般。
张扬着他那点微薄的热意............
“哥?”
肖宁皱着眉,轻唤了一声。
诺顿猛地回神,脸颊飞快掠过一抹红,低头快步跟上。
只是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
一路上,三人顺着管壁继续往前。
脚下的碎石和垃圾,被踩得“咯吱”响,只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零星脚步声。
不过大家都有意躲避,没多久,道路就岔了开。
肖宁走在中间,越走就越觉得不对。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沉默,虽说诺顿一向也话少。
可他脚步果决,有股干练劲儿。
但今儿.........怎么有点行尸走肉的感觉呢???
他好几次,都把石头给踢飞了。
肖宁忍不住的又回头看。
就见小伙正垂头蹙眉着,在琢磨什么事儿,连前面的人停下都没发觉,还差点撞在她身上。
“小心!”她连忙侧身。
诺顿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眼里还存着些茫然。
显然还有点没反过神来。
诺爸也打着火把转头,看儿子这么的神思不属,他不禁站住了步子,
“怎么了?”
少年的动作一僵。
嘴巴几次张合,还是开口道:
“爸,那笔钱我们........我们能不能拿出点来?”
小伙的声音里都带着颤。
这话说完,他脸红得滴血。
明明慌的要死,还一直倔强的盯着他爹。
肖宁惊讶转头,原来他们家第一个想到‘理财’的人,竟是诺顿呀~~~
不是..............
咋有些跟不上节奏,这哪到哪,怎么就扯到花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