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宁刚踏出格子间的那一刻。
没想到,一直在外面困觉的守卫,却突然动了下。
男人脑袋晃了晃。
眼睛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
而且还正朝着肖宁这边。
说实在的,那个瞬间,父女俩的心...........都凉透了。
两人的视线碰上。
那会宁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冻住。
好在,老天没有绝了她的后路。
那守卫似乎困极,眼皮重若千斤。
眼虽然看见了人,但脑子明显还没启动开。
他就只是象征性地扫了一眼。
连焦点都没对准,就重重的又闭上了眼。
脑袋‘砰’的一声歪在门框上,呼噜声很快就又响了起来。
睡得特别踏实。
..........没事???
肖宁高高提起的心,就这么吊在了半空。
既不敢放下,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足足等了半分钟,确认守卫睡得更熟了,这才蹑手蹑脚地朝着诺爸的方向挪去。
真的是万幸!!!
得亏了那伙人推了一晚上的牌九。
个个都累得筋疲力尽,困得要死。
也万幸这下水道里本就光线昏暗,火把的光线那么昏暗。
这才让肖宁侥幸躲过了一劫。
她暗搓搓地走到管道的另一侧,和诺爸汇合。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
一看到闺女现在的表情,小脸绷得紧紧的,眼底却亮得惊人。
那是劫后余生的紧张掺着即将团聚的雀跃,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却是兴奋。
就知道,她妈应该是没问题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那就等着回家再说。
诺爸心里盘算着,不能原路返回。
那头的守卫补了一晚上觉,这会儿该是精神正好,容易被发现。
他们只能冒险从这边的出口出去。
两人刚要迈步,对面格子间的布帘,就被风掀起了一角。
肖宁的目光无意间扫过。
正好...........就看见那打手腰间别着的一节黑黝黝的枪管。
手枪。
她心下一动。
如果,趁着这些人熟睡,把他们的武器都给收了...........那接下来的路,貌似也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