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发的事儿。
肖妈的身上都是伤,动作不便,诺爸没让她动手。
他让闺女把头歪在冰凉的石板上。
自己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地给她往下削头发。
肖宁干巴巴地睁着眼睛,看着一撮撮油腻得像枯草似的头发落在地上,
在火光下还泛着一点点浅黄的油光,心里说不出来的怪异...........
不时,她就跟着诺爸的指示转一下脑袋,
长时间勾着脖子压在石板上,脖子又酸又僵,
..............这真不是啥好兆头。
但头发都已经开始剪了,这话她肯定不能说出口,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好在就是个糊弄事儿的工程,没人追求什么发型好看。
没多久,便折腾好了。
肖宁顶着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
额前的碎发还翘着几根,看起来就真跟个瘦小的男孩没有两样。
在这人人都随便剪头发的下水道里,这样的发型并不突兀。
“还挺像那么回事。”
诺顿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肖宁黑着脸瞪了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麻利地套在外面。
瞬间显得臃肿了不少,更看不出原本的身形。
趁着换衣服的功夫,诺爸特意拿出之前存着的一块老鼠皮。
用柴火一头烧黑的炭块,在上面简单勾了个粗糙的路线图,
“按照这个走,绕开主管道那边,人多眼杂............”
肖宁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现在主管道那里肯定聚集了很多“光途卫”的人。
她过去没什么好处,只会自投罗网。
临走前,诺爸又给她拿了四十块皱巴巴的联邦币,小心翼翼地塞进她手里:
“请人办事,就得给‘跑腿费’。
这里面的三十,是用来打点‘红灯区’那些人的。
这十块,给你刀疤大叔当辛苦钱。”
他还反复叮嘱,一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如果找不到刀疤大叔,或者感觉情况不对。
就赶紧回来,他们再想别的办法,千万别硬闯。”
看着三人满脸担忧的样子,
肖宁勉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吧,我肯定安全回来。”
虽说心里心虚得一匹,既为自己担心,也怕会搞砸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