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肖宁还‘顺走’了刀疤脚边那支烧大半的火把。
她自己带来的那支,早在绕路过来时,就只剩下根棍了.............
刀疤愁得慌。
之前还畏畏缩缩,现在瞅着他好脸色。
就敢顺杆往上爬............
罢了。
他没好气的把那支烧了一半的火把拿了回来。
又给她重新拿了两支。
反正这东西,从来不用他自己做。
拿来送人,倒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随着肖宁的走远,火把的光焰在管壁上忽闪。
临拐弯时,小丫头还不忘了回头朝他挥挥手。
好像也驱散了些刀疤一些心底的沉闷。
这倒是下水道里,难有的鲜活。
看着肖宁的身影刚消失在管道尽头。
刀疤便将后背靠在了冰冷的管壁上。
过了半晌,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
那四十块联邦币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自己刚刚是不是脑子抽???
刀疤自认,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在下水道里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
要心慈手软的话,早成了管道里的枯骨。
更何况他还是“光途卫”的人。
手上沾过的血,吞过的黑钱不计其数。
又怎么可能是个‘好心肠’?
按他平日里的性子。
送上的四十块钱,绝无拿回去的可能。
可丫头实在是太小了,虽说有点小聪明,可并不是被下水道磨出来的那种圆滑。
他突然就有些不太忍心坑她了。
算了,反正这么多年,也就不过一个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