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的脚步,快速在管道里穿行。
身体慢慢活动开了,心中有着希望。
他的步子,都不觉轻快了几分。
肖宁就焦急的在家等着。
她屏息凝神,耳朵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生怕错过诺爸和肖妈的声音。
可油灯的火光明灭,来回的,只映得她影子晃动。
再无其它。
忽然,
她听到铁皮缝处,传来了一阵窸窣。
这肯定是自家人。
宁宁心下一喜。
只是等她奔过去。
没料到一番纠结之下,最先回来的竟然是诺顿。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少年的脸上,还带着赶路后的疲惫和焦急。
手上还带着些上工时,不小心蹭出的划伤。
看见里头的宁宁,本来一直强压着冷静的人,眼眶瞬间红了。
一路上,他难免会有些胡思乱想。
生怕小丫头会出什么意外。
肖宁的嘴角勾着抹僵硬的笑。
只是还没等这温情的泪流下来,小伙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他伸手点着肖宁的脑门,
“长本事了是不是????
你拾荒的时候,能不能长点眼????
别人都知道跑的时候,就你特殊????”
外头那么危险,而肖宁这已经跑丢了两次。
作为地鼠人而言,可以说,她是极其失败的。
宁宁的警惕性,实在是太差了。
这是不可以犯的错。
因为不长脑子的人,很难活下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
既是生气,也是后怕,
“怎么,多待那两分钟,你还嫩把菜市场都包了不成??!”
小伙心头的情绪,翻涌不止。
那股怒气,一时半会,是宣泄不完了,
肖宁低着头,乖乖挨训。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虽然场合、时机都不合适,但她真的想说。
要是时间再稍微多那么一点点,她真的是可以包圆的。
肖宁这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
几乎把她哥的肺,都给气炸了。
诺顿心里的火气更盛,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豆芽菜拉住了胳膊。
是真怕被削,小哥这战力真的可以啊。
她没敢造次。
只是拉着少年的手往内室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了那床大被子。
诺顿到了嘴边的话,才硬生生憋了回去。
心想,有些话还是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