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的婚事总算是定下来了。
家属区里安生了两天。
肖宁还在盘算要不要把荠菜种到月光缝隙。
可家属区却闹起了感冒潮。
最先倒下的是隔壁床位的大叔。
起初只是咳嗽流涕,大家都没当回事。
下水道里潮湿阴冷,每年换季总有几人感冒,扛扛就过去了。
可没过两天,咳嗽声就连成了片。
越来越多人开始发烧,连能起床干活的都不剩多少。
肖宁起初也没太警觉,直到从张奶奶嘴里听到一句闲话:
“那梁二叔的前妻,前阵子就是发烧烧没的。
听说烧得浑身抽搐,没熬到三天就没气了。”
这话瞬间让肖宁意识到危机。
普通的感冒可不至于会这样。
之前只当是普通流感。
可连这些汉子都扛不住,就绝非寻常风寒。
她立马跑回床位,把诺顿拉到一边,语气急促:
“哥,明天送货回来,务必把家里的生姜和葱段带回来,我有用。”
诺顿愣了愣,见她脸色凝重,点头却还是疑惑:
“出什么事了?”
“这感冒不对劲,梁二叔的前妻就是发烧死的。”
肖宁压低声音,
“我云储物里有糖,咱煮生姜红糖水喝,去去风寒。
你明天上工务必小心,别跟发烧的人凑太近。”
当晚,肖宁就翻出云储物里藏着的几块冰糖,碾碎了备用。
第二天一早,诺顿果然带回了生姜和葱段。
肖宁立刻生火,用陶盆煮了满满一盆生姜红糖水。
逼诺顿喝了两大碗才让他出门上工。
她还连夜缝了两个简易口罩。
用破布层层叠叠缝起来,边缘用麻绳系在耳朵上。
“戴上!干活再累也别摘,这东西能挡点飞沫。”
肖宁把口罩往诺顿脸上按。
手艺粗糙得磨耳朵,可她却坚持,
“多带一个,给小亮哥也送一个。”
诺顿哭笑不得,却知道她是好意,乖乖戴上出门。
可拾荒队的高强度体力活,戴着厚厚的布口罩实在憋得慌。
刚开始还能强撑,等掀垃圾桶时憋得满脸通红,实在忍不住就摘了下来。
他心里想着就摘一会儿,应该没事,却没料到流感的传染性竟如此猛烈。
傍晚收工时,诺顿就觉得浑身发冷,鼻子也开始流鼻涕。
回到床位,肖宁一摸他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还是中招了。
而且他今天的收获,又一次没能达标。
这已经是第二次............
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