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叹了口气,就跟肖宁说起了上工的情况。
因着昨天有了刀疤大叔的示范。
今儿所有小队,便都允许了家属随行。
可实际工作效率没提升多少,一场大风吹下来,倒下来的人却更多了。
干着活就有不少人控制不住地身体打飘。
有的直接当场吐了起来,实在没办法,他们才提前解散的。
由此也能看出现在的情况有多恶劣,简直是要奔着全员团灭的节奏去。
好在无论如何,他们自家总算是保住了。
肖宁赶忙端过提前煮好的姜汁糖水,让诺顿先灌下去一大碗,驱驱寒气再说。
小伙也相当自觉。
回来第一时间就用白酒擦手、抹脸,连带着戴过的口罩都挂在外头,用酒气熏着消毒。
宁宁则是特意没摘自己的口罩。
等处理完诺顿的,才整理自己的。
依样照做。
如今看来,真的是半点马虎不得。
这样虽会浪费不少白酒,但也是他们现在能想到的最有可能见效的防护方法了。
她心中甚至忍不住庆幸。
那枚破戒指赚来的三百三十块联邦币,或许就是让她用来买酒消毒的吧。
等诺顿喝下姜汤,身上渐渐冒出热乎气,他心里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才算是彻底放了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也得靠着这样的法子才能顶得过。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刚吃完饭没多久,外头就又响起了“砰砰砰”的敲击声。
这是拾荒队集合的信号。
诺顿刚入队时就听张叔说过,如果有什么情况需要开会,也会通过敲击声来传达。
他立马戴好新口罩往外走,住在河道附近的人也陆续往集合点赶。
众人都拧紧了眉头,心里犯嘀咕:
八成是这两天工作上出了纰漏,要被上面追责,毕竟大家聚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其他事。
没想到还真是关于工作的事,只是情况跟他们想象的截然不同。
刀疤大叔站在队伍前头,开门见山直接宣布:
“拾荒队暂时放假三天,都好好在家休养身体。”
众人闻言,不由得面上一喜,压抑许久的气氛瞬间松动。
这一下就能休息个够本。
还是官方放假,即便没有工资,也不扣积分。
这马上要被逼到绝境的当口,他们总算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