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良久，昊始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赏：

“洪渊，加入吾等如何？”

“你与吾等虽生于不同天地，但皆为自各自混沌中孕育的先天神魔。从这根本而言，你我并无不同。”

“而且你的天资，是吾历经无数混沌纪元都未曾过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你才是最有希望踏出那最后一步之人！”

哪怕是被洪渊毁掉一臂的权鸿也罕见地放下态度，语气缓和：“如昊始所言，我等所求，无非是超脱这方天地的束缚，见证大道的终极。既然如此，你我何必兵戈相向？”

“哦？”

洪渊多少有了些许诧异，目光落在权鸿那始终不曾复原的断臂处——那里依旧残留着他的道韵，阻止着伤势愈合。

“本尊断你一臂，你不恨我？”

权鸿闻言竟朗声一笑，那笑声在本源海中回荡。

“恨？”

他摇了摇头，“恨倒是谈不上。若要说怨，确实有几分。”

“贫道纵横混沌无数纪元，受伤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何况当初的你，不过是个混元太极二重天……”

“哪怕你洪渊有着诸多至宝护身，但在当时的贫道眼中，确实与蝼蚁无异。”

“可就是这样的你，却胜了贫道，斩了贫道一臂，这样的结局，贫道多少有些难以接受，因此，与其说是怨你，倒不如是怨我自己大意，竟不如一区区混元太极二重天罢了！”

说着，他坦然抬起断臂，任由那道韵流转：“不过这些年，贫道也想明白了，不如人，便是不如人，与其埋怨一切，倒不如坦率一些！”

“你洪渊，的确是强！尤其是如今修为突破，实力恐怕已然远在贫道之上了，不然你也不可能在此刻收起了两界锁天大阵，孤身面对我九人！”

洪渊闻言，顿时笑了：“权鸿你这话说的本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神色腼腆地摆了摆手，眼中却满是期待：“不过本尊倒是无妨，还能接受。权鸿，你继续夸，本尊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