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林丝蕴的喊声渐渐变得虚弱。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爸……妈……立飞……救救我……”

林丝蕴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微弱的哀求。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污渍，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

过去十几年的种种好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眼前一一划过，好像她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梦。

如果是梦就好了，如果是梦，如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海市，一切都还可以重来，就好了。

在被非人的对待中，林丝蕴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失去意识之前，林丝蕴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迷迷糊糊看见自己好像跟陈立飞结了婚。

陈立飞买了漂亮的婚房，还是和从前一样对她言听计从，还是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和陈立飞结了婚，还有了一个女儿。

一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女儿。

好像那才是她原本的人生……

-

第二天一大早，陈立飞在卧室里面睡觉，迷糊中感觉卧室门被打开，安雪有些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立飞，立飞，快起来，有警察来问你话。”

陈立飞半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警察？警察找我来干什么？”

安雪神情紧张。

“好像是……丝蕴，失踪了……”

陈立飞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两秒。

虽然他早就已经完全不care这个人了，但是也没想到她真的会失踪。

他从床上坐起来。

“真失踪了？多久了？”

安雪皱着眉，“听刘倩说，已经超过两天了，所以警方才立案了，现在查到她最后出现的地点在云南边境，警方很担心……”

剩下的话，安雪没有再说下去，但是陈立飞已经已经差不多有了个大致的猜测了。

15年这个时候，边境诈骗还没有太过于盛行，没有后来那么夸张，但是也已经不少见了。

不同的时候，后来被骗过去或者资源过去的人都是干诈骗的。

但是现在如果被骗到边境那边，尤其是有点姿色的女人，下场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皱眉。

陈立飞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算不算是一报还一报？

直到安雪推了推他，“快点立飞，警察同志还在外面等你呢。”

陈立飞收好思绪，走出卧室。

一出门，果然就看见了刘倩带着两个警察坐在客厅里，陈东军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上去很是苦大仇深。

刘倩看见陈立飞，“噌”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陈立飞对着警察大声说道：

“警察同志！是他！就是他！我女儿就是跟着他去的云南！一去云南就没了消息，一定是他不知道把我女儿带去什么地方了！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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