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五个亿”这个数字时,陈立飞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蒋倾也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矿石样本。
五个亿。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不仅是他和蒋倾的命运,更是这个山村几百口人的命运。
“王工,您的建议呢?”蒋倾很快冷静下来,眼神锐利,“接下来我们该怎么操作?”
王安来沉吟片刻:“我的建议是分几步走。第一,继续深入勘探,摸清矿体的具体情况,为开采方案提供准确数据。第二,尽快申请采矿权变更,把稀土开采纳入经营范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他打开笔记本,调出几份资料。
“稀土开采和提炼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行业,需要专业的设备和技术。我建议你们可以考虑和几家有实力的公司合作,比如北方稀土集团、x国稀土公司这些国企,或者一些在稀土深加工领域有技术优势的民营企业。”
“合作模式呢?”陈立飞接着问。
“可以多种多样。”王安来说,“可以是技术合作,他们提供开采和提炼技术,你们出资源,也可以是合资成立新公司,共同开发,甚至可以考虑被并购,但保留部分股权。具体哪种模式更合适,要看你们的长期规划。”
蒋倾和陈立飞思考了一会儿。
蒋倾还去外面打了几个电话问朋友这方面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重新走进办公室,问王安来。
“如果我们想保持独立运营权呢?”
“那就要看你们自身的实力了。”王安来实话实说,“稀土产业链很长,从开采到提炼,再到深加工和应用,每个环节都需要大量资金和技术投入。如果你们想独立运营,至少要准备几个亿的前期投入,而且还要组建专业团队。”
陈立飞和蒋倾交换了一个眼神。
几个亿的前期投入对他们来说压力太大,但完全放弃控制权又心有不甘。
“王工,如果我们选择和某家公司技术合作,自己负责开采,他们负责提炼和销售,这种模式可行吗?”陈立飞问。
“当然可以了,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合作模式。”王安来点头,“但要注意合同条款,特别是定价机制和利益分配。我建议你们找专业的法律顾问,把合同条款定得细致一些,避免后续纠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安来跟蒋倾和陈立飞还聊了很多。
主要是稀土市场的现状、未来趋势。
以及可能面临的风险和政策变化。
陈立飞和蒋倾认真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