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源市港口不远处的一个老旧别墅内,白先生坐在沙发上虽然依旧戴着面具,可是谁都能够感觉到他再也没有了曾经的轻松写意。看着电视的新闻中播报着城卫队和特安科的人已经冲入到艺术馆内,白先生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精彩场面,只有陈秀站在摄像机前那冷静宣布事件结束的模样。“在本市知名侦探的协作下,我们成功的处理掉了隐藏在艺术馆里的恐怖分子……”白先生叹了口气:“没想到真理竟然真的失败了。”但房间里的其他佣兵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因为他们知道,失败的不仅仅是真理。这一次白昼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惨痛损失。一时间整个客厅内气压低得可怕。沉默了许久之后白先生问道:“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身后的一个佣兵微微叹了口气:“一个小时前十二号安全屋被那个侦探攻破,里面的人已经全灭。现在我们只剩下三十二个人了。”“三十二个人……”听到这个数字所有狂傲的佣兵都有种心头一紧的感觉,他们来到这个城市之前可是足足有三四百人。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竟然就只剩下了十分之一的人手。三四百人足够他们在一些小国家里掀起一场政变战争了,可现在就在这样一个和平安稳的现代城市遭受到了如此大的损失。这是曾经从来不可能有的事情。最可怕的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就只是一个侦探。白先生仰着头将整个身体全部陷入到沙发里。虽然他早就想过会有损失,但是却没有预料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呵呵……”“一个侦探吗?”“一个侦探就只在一晚上的时间里干掉了我们一百来人,究竟是这侦探太厉害还是我们不行?”身后的一个佣兵忍不住的说道:“白先生,这完全是因为我们在这样的城市中不好发挥,如果换个地方他绝对活不过两个小时。”白先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为了躲避特安科的追查我让你们躲在各个安全屋中,让你们分开作战是我的谋划出了问题。”“但,让一个人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也太狼狈了。”这也不是白先生无能,主要是白昼被逼的不得不这么做。特安科和城卫队到处在搜索白昼的踪迹,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白先生不得不让所有人分开行动。本来这么做无可厚非,可谁知道遇上了周墨这个怪物。无论他们的人藏在什么地方,那个该死的侦探好像随时能够知道他们的位置一样就杀了上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白昼还不能大规模的支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侦探将一个又一个的据点推掉。更让白先生无法理解的是,那个侦探明明在屠杀他的人,可为什么还有功夫去解决艺术馆里发生的事情?难道他根本不会累吗?艺术馆里面隐藏着什么白先生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他不相信原初真理会没有后手。在当年的那个实验中原初真理都做出了那么多的准备……就在白先生沉思的时候忽然他心中一动,他连忙转过头问道:“十二号安全屋距离这里有多远?”刚才那个说话的佣兵愣了一下随后说道:“直线距离2公里左右。”白先生忽然站起身:“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从这里撤离,趁着夜色我们离开这个城市。”其他人不敢违背白先生的话连忙回到各自的屋子里面开始收拾东西,可那个说话的佣兵有些茫然的问道:“咱们现在离开的话很多东西都没办法带走……”白先生摇摇头:“再不走就来不及……”话音还未落窗外就响起了一声枪响!砰!子弹击碎了窗户,站在白先生身旁的那个佣兵连忙将头侧向了一边,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墙上。白先生转过身那面具下的瞳孔震惊的看向院子里,那个身穿风衣戴着墨镜的侦探正一脸笑容的举着枪。“你竟然敢来这里!”白先生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一把手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手中对准了窗外的周墨。两人同时开枪,身子都以极小的幅度摆动着躲过了那些子弹。不过就在身后的那个佣兵准备开枪帮忙的时候白先生立马喊道:“不要恋战,我们撤退!”“他绝对还有帮手,估计城卫队和特安科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不要管他,先抓紧带着东西准备离开!”虽然心中不想承认,但是白先生确实隐隐的对这个侦探感到了一丝恐惧。白先生说着踢翻了旁边的沙发取出来两枚炸弹安贴在墙壁上。白先生手中的子弹已经射光了,可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那个侦探手中明明拿着的杠杆猎枪,可是却像是有无限弹药一样。但似乎那个侦探发现了枪械对白先生没有作用,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撬棍直接冲破了玻璃向着白先生砸了过来。白先生从袖子里面抽出了一把短棍很快就变成了手杖的模样,两人手中的武器互相碰撞着。“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白先生怒吼着一棍将这个侦探荡开。然而那个侦探墨镜下的眼睛却带着一丝笑容,仿佛根本就没有把白先生放在眼里。看着这个侦探的表现,白先生心中一沉。难道说这个侦探还隐藏着什么后手?明明他的力量和反应比之前差了一个档次,可为什么他这么胸有成竹?按理来说城卫队和特安科应该都被牵扯到艺术馆那里才对……白先生面色一冷:“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侦探却一言不发只是面带微笑地继续冲了过来,那双腿不断的向着他下三路攻击。该死!这个人是疯子吗?眼前的这个侦探就像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但一个能够侦破原初真理计划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这绝对是他的阴谋!他以身犯险绝对是有着别的计划!白先生自认能够在这里把这个侦探干掉,每每到了要出手的时候看到这侦探脸上的笑容,他都忍住了这个想法。越看这个笑容越心寒,白先生忽然意识到,这恐怕是一个能让聪明人献出自己生命的阴谋!而这时耳机里也传来了其他佣兵的声音:“我们已到达指定地点随时可以撤离,是不是先支援你把这个侦探干掉?”白先生一脚将这个侦探踹开,他脸色阴沉地说道:“不要过来,这个侦探恐怕是个陷阱。”“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你们必须给我守住退路!”“等我一分钟!”话音刚落白先生就看到那个侦探一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子,在他准备冲上来的瞬间,白先生一咬牙蹲下身子躲在墙拐角,按下了手杖上的一个按钮。轰隆!巨大的爆炸声掀翻了墙壁和周围的家具,白先生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也不再管那客厅里侦探的生死,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驱动着他拉开地上的一个暗道跳了下去。从暗道里走了许久之后白先生终于来到了指定的撤离地点,那些佣兵紧张地看着白先生。“是敌人追过来的吗?”“有多少人?”“您受伤了吗?”听着这些佣兵关心的问候,白先生狼狈的甩掉了衣服上的水泥碎屑:“我没有大碍,船准备好了吗?”“都……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确定没有问题吗?”白先生语气阴沉的说道:“我们被算计了,现在上船立刻离开。”其他佣兵也不敢多问只能匆匆的爬到船上发动船只,趁着夜色这艘船缓缓离岸。白先生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别墅,手指竟然将那铁栏杆捏出了五道指印。“周墨……”“我记住你了!”“这次的屈辱我绝对不会忘记,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在船只离港大约十多分钟之后,那冒着滚滚浓烟的别墅里出现了正牌周墨的身影。周墨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别墅问道:“你确定我的那个镜像人就在这里?”血腥玛丽面目呆滞地点点头,指着那着火的客厅:“就在那里。”周墨皱着眉带着血腥玛丽来到了这别墅的客厅内,刚好看到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跳下了客厅地板的大洞里。“快跟上!不能再让我这个镜像人到处霍霍了。”周墨拎着血腥玛丽冲进客厅从那个洞口跳了进去,结果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风衣的“周墨”正喘着粗气向通道的另一头跑去。周墨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了那个自己。只听砰的一声。镜像人周墨倒在了血泊中。周墨回头看了一眼血腥玛丽,血腥玛丽点点头:“镜像人已经受伤了,不过如此一来,我拥有这具身躯之后也再没办法使用镜像人的能力了。”周墨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结束了就好,镜像人这能力又不可控,没了就没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复制体刚才到底在干嘛?”周墨望着狼藉的四周,百思不得其解。ps:考试的宝子们加油啊!我把脑子借给你们!脑子哥他们去助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