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黄氏又打量了刘二狗几眼,冷哼一声:“程晓茵,你没拿回来五万大洋,却领回来一个野男人,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没有五万大洋的赔偿,我徐家绝不会放人。”
“那刘二狗虽然是皖系军阀的少帅,但咱们鲁系军阀有五个省的实力,那刘二狗岂敢放肆。”
财迷心窍,而且很无知,就是程黄氏这样的女人。
鲁地已经变天了,林黄氏不知道,还在想着五万大洋的好事。
刘二狗一把将林黄氏推开,大步走进了院子里。
林黄氏不防备,直接被刘二狗推倒在地。
林黄氏先是一愣,然后就故意嚎啕大哭起来:“街邻们,都快来看看,都来给评评理啊。”
“程晓茵这个贱人,在外面找了一个野男人,非要跟我家辉子离婚。”
刘二狗已经带着程晓茵和杜三娘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孩,抱着一个一岁的孩子,正是程晓茵的两个女儿。
程晓茵的大女儿手里还有一个奶瓶,里面装的是白开水,正在给妹妹喂。
意思很明显了。
程黄氏重男轻女,把照顾小孙女的活儿交给了大孙女,自己什么都不干。
程黄氏穿的衣光鲜亮,而程晓茵的大女儿则是一身粗布衣服,小女儿身上的襁褓也是旧衣服改做的。
程晓茵瞬间就破防了,哭着向两个女儿跑过去:“小云,小雨,你们在家受苦了,是娘对不起你们,不该抛下你们的。”
小云抱着妹妹小雨,也哭着向程晓茵跑过来:“娘,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妹妹都饿。”
“从娘离开家,我和妹妹就没有吃饱饭过。”
刘二狗脸色阴沉:“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虐待,林黄氏真是好恶毒的一个女人。”
这时,因为林黄氏的哭闹声,四周的邻居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出来。
不过呢,没有一个上前的,都是远远看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