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妻携手而立,相视一笑,:“愿儿女太平,阖家安稳。”
有身着布衣的青年,目光沉静:“愿社稷昌明,百姓安乐。”
……
“阿言,我们也放个河灯吧。”温越站在岸边,轻声道:“祈求……早日换回来,还有,家人平安顺遂。”
以及,你能多爱我一点。
“好。”
沈溪言眉眼弯了弯,星星点点的亮光落在她眼里,动人心弦。
温越从摊贩那里挑选了一盏精致的莲花灯,从荷包中掏出一锭银子,潇洒地丢给货郎。
那人一脸激动,连连作揖:“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这盏灯是用宣纸糊成的,又在其上涂了不同颜色的颜料,用作花瓣和叶片,花瓣重叠,舒卷自然,不同的是,拨开花瓣,花蕊中央还点缀了金箔,倒显得独具匠心。
沈溪言小心翼翼地接过灯,二人寻了一块比较开阔的青石台阶。
‘男人’蹲下身,月白衣袍下摆铺开在地上,温越本想一撩裙角,想起上次这么做,后来被榴花絮絮叨叨了三日,即使今日榴花没跟来,他还心有余悸。
只能任凭裙角落在地上,温越抬头问道:“现在放吗?”
沈溪言心头微动:“等等,我去寻纸笔来。”
她起身,温越瞧见她三两步跑到猜灯谜的小摊那,交涉了几句,随后拿着借来的纸笔,笑着递过来:“今日许愿的人那样多,我怕神明记不住,把心愿写下来,放在灯里,顺水流走,让神明慢慢看可好?”
“好,还是阿言想得周到。”
“你先写。”她将裁好的一条宣纸塞给他,“我不看。”说罢还背过身去。
温越轻笑了声,接过纸笔,蹲下身子,借着莲花灯中昏黄的灯光,提笔落下几字。
身后脚步挪蹭着贴近,温越装作不知,沈溪言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袍角,实则偷偷踮起脚跟,借着身高的优势,努力去瞄。
只见宣纸上的字笔锋硬朗,墨迹浅浅晕开,力透纸背。
刚瞥见‘愿阿言’三个字,她便觉眼前一花,温越似早有防备,一把将未干的宣纸折起,利落地塞进花灯灯芯处,动作行云流水:“阿言,该你了。”
沈溪言压下心中的好奇,是自己先说不看的,碍于面子着实不好再问。
她接过笔,将宣纸摊开,用身影将其完全遮住,刚准备下笔,似听见身后有动静,她心中一喜,仿佛抓住把柄似的扭头:“不许偷看!”
可下一刻就愣住了,只见温越站在离她五步之外的地方,侧着身,正在仰头瞧天空中的孔明灯,闻言含笑回眸。
“我没看,阿言放心写便好。”
沈溪言脸颊发烫,嘟囔一句:“那便,那便好,我只是叮嘱你一下。”
“嗯,我知道的。”
不同于男子的狂放,沈溪言的字透着股秀气,她落笔很轻,字迹小巧娟秀,笔意清婉,若有人路过瞧见,定会疑惑为何一个大男人的字,透着股小女子的妍美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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