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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柯学世界中的忍者 > 第190章 现在就炸X首相来电(求追订)...

第190章 现在就炸X首相来电(求追订)...(第1页/共1页)

(各位书友,除夕快乐!祝您马到成功事事顺,龙马精神岁岁安!)听完上杉龙一的话,妃英理再次沉思了片刻。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向上杉龙一,并严肃认真地询问道:“龙一,那间神社的事情,你真有把握万...除夕夜的雪下得极静,仿佛整座东京都屏住了呼吸。窗玻璃上凝着薄薄一层霜花,被室内暖气烘得边缘微融,水珠缓缓滑落,在玻璃上拖出几道细长而模糊的痕迹。赤井秀一坐在公寓客厅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日本古典文学史》,书页边角微微卷起,像被无数次无意识摩挲过。他左手搁在扶手上,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这是他戒烟第三年,却仍保留着这个动作,仿佛指尖需要一点重量,一点惯性,一点锚定此刻的凭据。茶几上,一只青瓷小碟里盛着三枚饺子,皮薄透光,褶纹细密,是今早世良真纯送来的。她来时围巾还沾着雪粒,站在玄关处跺了跺靴子,发梢结着细白的冰晶,把食盒放在鞋柜上时,指尖冻得泛红:“安室先生说,你去年除夕一个人煮了二十四只饺子,全糊在锅底。”她顿了顿,嘴角微扬,“今年我包了三十个,馅儿是白菜猪肉加一点点虾仁——没放葱,知道你嫌呛。”赤井没应声,只接过食盒,掀开盖子时热气扑上来,模糊了眼镜片。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再戴回去时,镜片后的眼神比刚才软了一瞬。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了一下。不是短信提示音,是加密通讯软件特有的、低频而短促的蜂鸣——只有两个人有这个权限:FBI东京联络站站长詹姆斯·布莱克,以及……宫野志保。他没立刻掏出来。目光移向对面墙上挂的日历。红圈标出的日期是二月三日,明日立春。而右下角,用铅笔极轻地写着一行小字:“雪停即动。”那是三天前他亲手写的。窗外,雪势渐弱。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光带,像一条条游动的金鲤。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他取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消息只有一行:【雪停了。北口站B2出口,蓝色雨伞。别带枪。伞下有人等你。】发信人:未显示。赤井盯着那行字看了七秒。七秒里,他想起七年前神奈川海岸线那场暴雨,想起灰原哀第一次在实验室外叫他“赤井先生”时,声音里那种近乎锋利的试探;想起三个月前组织内部代号“雪莉”的叛逃档案被悄悄调阅三次,而每一次调阅记录都在三分钟后被同一IP地址覆盖删除——手法干净得不像组织作风,倒像……某个早已预设好路径的陷阱。他合上书,起身走向卧室。衣柜最底层抽屉拉开,没有枪,只有一把折叠刀,刀鞘是哑光黑碳纤维,握柄末端刻着极小的樱花浮雕——那是千手一族古纹变体,忍界遗存的暗记,如今只存在于极少数人的血脉与器物之中。他将刀贴身收进左肋内袋,动作熟稔如呼吸。换衣时,镜子里映出他解开领带的侧影。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色旧疤,形如新月,边缘平滑——不是子弹,不是刀伤,是查克拉灼烧留下的印记。七年前,他在京都伏见区一座废弃神社的地窖里,第一次强行激活体内沉睡的“木遁”残脉。代价是连续七天高烧不退,左肺功能下降17%,以及从此无法再使用任何远程狙击武器——高倍镜视野会诱发视神经阵发性痉挛。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总在凌晨两点准时发来一句“今天吃了三明治”的女孩。手机在口袋里第三次震动。这次是语音留言。他点开。背景音很安静,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沙沙声。然后是一个女声,语速不快,音色清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赤井先生,如果你听到了这条消息,说明‘雪线’计划已经启动第二阶段。北口站B2出口的伞下,不是接头人,是诱饵。真正的目标在站台尽头的维修通道入口,穿灰色工装,左手戴黑色手套,手套食指处有磨损——那里曾嵌过一枚微型定位芯片,昨天被取出了。芯片最后信号消失的位置,是米花町派出所后巷的垃圾回收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身上有东西。不是组织给的,也不是警方备案的。是……‘那边’的东西。我看到过设计图。和你左肋下的刀,同源。”语音结束。赤井站在镜前,没动。镜中人瞳孔微缩,不是因惊愕,而是因确认——某种迟来了太久的拼图,终于咔哒一声,严丝合缝。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却在转身时停住。目光落在玄关鞋柜第二层——那里静静躺着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漆封缄,漆面印着一枚小小的、半融化的雪人图案。今早世良真纯放食盒时,信封就已在那儿。她没提,他也没问。现在,他走过去,撕开封口。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黑白,略褪色,边角微卷。拍摄于某个夏日午后。背景是米花町公园的樱花长椅,阳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照片中央,一个穿藏青色学生制服的女孩侧身坐着,左手托腮,右手捏着半块草莓蛋糕,正微微仰头,对着镜头笑。她发尾扎得随意,一缕碎发垂在耳际,被风轻轻掀起。而她身旁空着的椅子上,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长风衣,衣领竖起,袖口微敞——风衣左袖内侧,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簇几乎不可见的樱枝。赤井认得那件风衣。七年前,在神奈川海岸线暴雨初歇的黎明,他脱下它,裹住浑身湿透、咳得蜷缩成一团的宫野志保。那时她说:“这衣服太长了,袖子拖在地上,像忍者电影里准备赴死的主角。”他当时没笑,只把风衣裹得更紧些,说:“忍者不死于风衣,死于犹豫。”照片背面,一行圆珠笔字迹,力透纸背:【你说过,真正的忍者,从不回头数自己流过的血。可这次,我想让你回头看一眼——看看那个没被你带走的夏天。】赤井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指尖在“没被你带走的夏天”几个字上停留三秒。然后他拿起车钥匙,走出门。电梯下行时,数字跳动的声音格外清晰。12、11、10……他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另一段画面:同样是电梯,同样是深夜。七年前,东京都警视厅地下停车场。他刚结束一次卧底汇报,走出电梯,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佐藤美和子。她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脸色苍白:“赤井先生!米花町公园监控拍到可疑人员——穿黑色风衣,身高约一米八五,进入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一分。但……但三点四十七分,监控画面突然中断了七分钟。恢复后,风衣不见了。”他当时点头,说“知道了”,转身进了自己的车。没问监控中断的原因。因为那七分钟里,他正在公园后门的梧桐树影下,把一枚U盘塞进宫野志保冰冷的手心。U盘里没有组织资料。只有一段音频:婴儿的啼哭,混着医院广播的电子音,“新生儿科,3号床,母亲宫野明美”。她盯着U盘看了很久,久到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琥珀色。然后她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天我没去拿那份资料,我们都不会在这里。”他没回答。现在,电梯抵达B1层,门开了。他走出去,雪已停。地面覆着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干燥的咯吱声。北口站比想象中冷清。除夕夜,多数人留在家中守岁,地铁站里只有零星几个归家旅人,拖着行李箱,呵出白气。广播里播放着节日祝福,声音温柔而程式化。B2出口通道口,果然站着一个撑蓝伞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穿深灰大衣,领口围一条酒红色羊绒围巾,正低头看手机。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大半张脸。赤井没靠近。他拐进右侧便利店,买了一罐热咖啡。付款时,目光扫过店员胸前的工牌——姓名栏写着“田中健一”,入职日期是去年十一月十七日。而就在三天前,FBI内部简报显示,该编号身份已被组织“清除”,尸体在横滨港第三码头集装箱内发现,法医判定死亡时间:十一月十六日晚九点至十一点。赤井拧开咖啡罐,热气氤氲升腾。他啜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随即回甘。走出便利店,蓝伞还在原地。但伞下的人,不见了。赤井脚步未停,径直穿过通道口,走向站台。自动门感应开启,冷风灌入。他抬眼。站台尽头,维修通道铁门虚掩着一条缝,锈迹斑斑的门框上,用白色粉笔画着一个歪斜的箭头,箭头指向门内,旁边写着两个字:“这边”。字迹稚拙,像是小学生随手涂鸦。可赤井一眼认出——那是宫野志保十二岁时的笔迹。当年她在组织附属小学的美术课作业本上,无数次这样写字。他见过太多次。他停下,从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响铃三声后,接通。“喂?”声音年轻,略带鼻音,背景音是电视里喧闹的春晚小品。“世良。”赤井说,“帮我查一件事。十年前,组织在北海道旭川市郊外废弃气象站,是否进行过一次代号‘雪线’的短期驻扎?驻扎时间不超过七十二小时,人员不超过五人,其中至少一人携带低温生物样本容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在哪儿?”“北口站。”“……雪停了?”“嗯。”“那伞下的人呢?”“消失了。”世良在那边轻轻笑了声,像风吹过风铃:“所以你没进去。”“我在等确认。”“确认什么?”赤井望着那扇虚掩的铁门,声音很轻:“确认那扇门后,是不是真的有个人,在等一个……本该死在七年前的忍者。”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只有电视小品的笑声隐隐传来,荒诞又遥远。五秒后,世良开口,语速变快:“查到了。气象站驻扎记录确实存在,但档案被多重加密。不过我黑进了当年负责运输的物流公司系统——他们在旭川市郊卸货时,行车记录仪拍到一辆黑色厢式货车。车牌号后四位是‘7348’。”赤井瞳孔骤然收缩。7348。是他七年前在神奈川海岸线用过的假身份编号。护照、驾照、银行账户……所有伪造证件,尾号都是这四个数字。组织不可能知道。除非……“世良。”他打断她,“立刻联系安室。告诉他,‘雪线’不是计划,是倒计时。终点在米花町派出所后巷。那里有东西,能证明……‘那边’从未真正离开。”“哪边?”赤井没回答。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他朝那扇虚掩的铁门走去。手按上门把手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不是脚步声。是硬物落地的闷响,像一枚纽扣滚过水泥地。赤井没回头。他听见那枚纽扣弹跳两下,停住。然后,一个女孩的声音,从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响起,平静,清晰,带着点久违的、近乎慵懒的笑意:“赤井先生,你还是老样子——进门之前,总要先确认背后有没有人扔纽扣。”他缓缓转身。维修通道口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女孩。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捏着一枚小小的、银光闪烁的金属纽扣。正是方才落地的那一枚。她抬起眼。灯光从她身后斜射而来,在她浅灰色的瞳孔里投下两枚细小的、跳跃的光点,像冬夜将熄未熄的炭火。“好久不见。”宫野志保说,“这次,我带了伞。”她扬了扬左手——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把折叠伞。伞骨是哑光银色,伞面却是纯白,没有任何图案,只在伞柄末端,用极细的红线绣着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樱花。赤井看着那朵樱花,喉结微微滚动。七年来,他梦见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手里握着一把伞,伞下没有风雨,只有一整个未曾启封的夏天。他向前一步。她没退。两人之间,隔着两米三的距离。不多不少,恰好是当年他在神社地窖里,为她挡下第一道查克拉冲击波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伞为什么是白的?”他问。宫野志保低头看了看伞面,又抬眼看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黑伞太显眼。而白伞……”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容易藏住血。”赤井呼吸一顿。她往前半步,把伞递过来:“拿着。这次,换我带你进去。”他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刹那,他感到她掌心微凉,却异常稳定——没有颤抖,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伞柄入手微沉,金属质感冰凉。他握紧。“里面有什么?”他问。“你一直想找的东西。”她侧身让开通道入口,“不是组织的把柄,不是警方的证据,不是FBI的突破口……是你自己弄丢的,那一部分。”赤井没动。她也不催。站台广播忽然响起,提示末班车进站。列车呼啸着驶入,车灯刺破昏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快速移动的明暗条纹。就在这光影交错的一瞬,宫野志保忽然开口,语速极快,像怕被列车声吞没:“七年前,你把我推出神社地窖时,我口袋里揣着一份基因图谱。不是我的,是你的。你不知道,因为那晚你高烧到意识模糊。图谱显示,你体内‘木遁’残脉的活性,每三年衰减12.7%。今年,是第七年。”赤井猛地抬头。她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句:“衰减率,是29.3%。但昨夜,它开始回升了。回升速度……和我左手腕上这道新疤的愈合速度,完全一致。”她挽起左腕毛衣袖口。一道新鲜的、约三厘米长的刀伤横亘在白皙皮肤上,创口边缘泛着淡粉色,却已收口结痂,像一道刚刚愈合的、微小的彩虹。赤井盯着那道疤,久久未言。风从通道深处涌出,带着陈年铁锈与潮湿混凝土的气息。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撕下衬衫一角替她包扎手臂伤口时,她盯着渗血的纱布,喃喃自语:“血型相同的人,伤口愈合速度也会同步吗?”当时他没答。现在,他看着她腕上那道彩虹般的疤,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雪线不是组织的计划。”“是我们的。”她接上,轻轻一笑,“是‘忍者’的线——不是用来割裂,是用来缝合的。”赤井垂眸,看着手中白伞。伞柄末端的樱花,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活物的光泽。他忽然明白,为何伞是白的。因为白色,是所有颜色的起点,也是所有颜色的终点。是忍者隐身于市井的底色,也是他们最终回归的原点。他抬起头,望向幽深的维修通道。黑暗深处,似乎有微光浮动,像无数细小的、发光的尘埃,在寂静中缓缓旋转。“走吧。”他说。宫野志保点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并肩走入通道。铁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门缝彻底闭合前的最后一瞬,一抹极淡的、银白色的查克拉光晕,悄然掠过门框锈蚀的边缘,如同冬夜将尽时,最后一片雪花,无声融化在晨光里。站台上,末班车缓缓启动,载着零星乘客驶向城市腹地。广告灯箱明明灭灭,映照着空荡荡的候车椅,以及椅背上,不知谁遗落的一只红色毛线手套。手套食指处,用同色毛线细细绣着一粒小小的、饱满的樱果。而就在同一时刻,米花町派出所后巷的垃圾回收站,一只绿色铁皮桶被风掀开盖子。桶底,静静躺着一枚微型定位芯片——表面完好,内部电路板却已彻底熔毁,只余中心一点焦黑,形状酷似一枚凝固的、正在绽放的樱花。雪停了。春天,正沿着某条无人知晓的隐秘线路,悄然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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